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云安公主贵
  4. 蓬山远

蓬山远(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你在此沉沦,一生庸碌,就是知晓人了?”韦令义淡然地,接着反诘中不止有成竹,还有早已拿定的,郑梦观的肋,“你从未断此念想,又何必自欺欺人?”

“郑梦观,你既知错,可想赎罪?”

双臂捂着一个方匣。

郑梦观并未立即起,只是刚刚认清了来人,双眸闪过一丝异,却又很快消泯,于眉间敛聚起一陌生而凄恻的怨恨。韦令义还是一笑,对这样的神了然:

……

韦令义有备而来,一便刺中了郑梦观尚在滴血的膛。他的明显一震,对视间,终于捱着墙,扒扶着站了起来。年轻的后生总归比半百之人,只是此刻终究输之气度。

这话,将郑梦观到了绝境。但,不是山穷尽的绝路。

“不,我不会再回北了!”郑梦观拒绝得斩钉截铁,同时退开一步,脱离了韦令义的手,“我若没有从军的念想,云儿便不会为我这许多事。现在她走了,我却就去,岂非和你一样泯灭人?”

“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机会?!”忽而开,郑梦观没有给韦令义冠以任何称谓,只是纯粹而急促地宣怨怼,却也是毫无撼动之力的。他落魄得像个妄自尊大的乞人,近乎饿死,也不愿接受施舍。

略站了站,韦令义走近,在那人前俯视,目光邃。郑梦观前一晃,这才知有人来了,却不愿分心,也不辨来者是谁。良晌,韦令义也并不拉扶,只冷肃

韦令义几分欣然,一抬手拍在郑梦观肩:“我已滞留洛近三月,不得不启程了。明日便走,你,也跟我走。”

“你再回想想我第一句问,云安为何要为你那些事。”韦令义望见那人的惶然无措,心底却愈发明朗,“然后再告诉我,明日,到底要不要跟我走。”

见他终于有了反应,韦令义轻松或轻蔑地扬起一笑:“站起来,站起来再与我说话。”

话音不重,但字字凛然,铿锵地敲击在迷梦之人的心门。郑梦观倾伏在方匣上,支撑着,一顿一顿地抬起了颅,因久不动弹而僵的肢关节接连发几声脆响。

韦令义诚然有愧,却并不是来谈论旧事的。他耐心地听完,稍稍侧,极目窗外,才幽幽说

“她是为了我,却更是因为你!”郑梦观切齿,又忍不住发颤,中泛起亮光,“你当年为什么不要她?!她难不是你的亲生骨吗?!那时狠心断绝,如今又有何面目提她的事!”

郑梦观皱眉,有些摸不透,却又分明受到了韦令义话中所指,迟疑着问:“你说的机会,究竟是什么?!”

“我……”郑梦观终于语中尽是惶惑。他一时想起院里,与姊说的话。郑澜问他是否能放这志愿,他脱所答的不是“放”,而是为云安“取舍”。

如今云安走了,皆因这些缘由,便似乎是该另作“取舍”了。

韦令义呼了气,泰然又:“我来问你,云安因何隐瞒明光铠之事?又因何宁肯要你误会,也不愿解释走失那夜的缘故?”

因云安受不得颠簸,裴宪每日都会代舫人多次,但遇风浪

“你再不站起来,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你既清楚所有缘故,却还不明白该如何吗?你的家事算是了了,家中也有兄支持,天没有塌来。你尚年轻,不该在此浪置光,虚度青。”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