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各表一枝(2/2)

外面的女侍叩门，说时间差不多了，话题便戛然而止。外早早有人抬着辇车在等，她们分别坐了上去，伴着疏淡的星辰，启程了。

帝姬宽她：“你别担心。往年都是各国使臣一同登台，只不过今年的吉日要比往年的早上不少，所以可能会冷清些，但其实……”

要赶在天亮前去到朝云台，于是寅时便摸黑起来梳妆。梁鸢向来心大，又有燕慈作陪，虽然是在赴一场九死一生的赌注，却意外得十分坦然。穿得是尚衣丞送来的装，上是绞缬团云大袖襦，一条落霞羊裙，窄衣宽博，把她原本的量掩在了层层迭迭的衫裙之。

燕慈没能把那个名字说来，就被恶狠狠捂住了嘴。

……

*

便看见来来往往地人们正在运着五土①，行匆匆又庄严肃穆。

看着就要到朱雀门了，前面儿的帝姬被一行匆匆的寺人拦住，说了些什么，便七手八脚地将她从位上请了来。燕慈有些搞不清状况，但是还是懵懵懂懂地跟着景英走，与梁鸢错的时候：“似乎我的母亲有事找我，我不能和你同去了。不过没事儿，午后咱们一定去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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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

转到了祭礼这日。

明天就有小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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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知，人里西施。你里只有那……”

好吧。说得也是。

梁鸢本来想告诉她自己不会久留，可是面对着燕慈的满脸期待，却又说不。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她想到了什么，忽然变了脸，“你是不是……也喜上九哥哥了？”

“你这衣裳真好看，像要嫁似的。”帝姬从红木漆盘中取一条八宝璎珞圈，替她上，“我及笄时都没你这气派。看来，我兄也很贴你。”说着又窃窃笑起来，“一年不见，也不知九哥哥变了没有。”

她压低了声音又说，“人少些更好。从前乌乌泱泱一群人，一个个上去成礼，少则叁五个时辰，迟则从早到晚，等回都要两更天了。这回就你和九哥哥在，卯时开始，至多到午时就能结束。之后我带你找个借开溜，还能赶吃上青云阁的午茶。”

“怎地忽然这样问？”燕慈有些意外，“不然呢？若不嫁给他，阿兄就要将我许给我一也未曾见过的人啦！”

她这样的笼中雀儿原本连选都没得选。

说着向她挥了挥手，匆匆跑开了。

梁鸢忽然住了她的手，“你当真要嫁他？嫁给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

梁鸢当然不会喜赵清和。却因为赵清和，喜上了一个人。她又挲起指尖的伤，心中升起一片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