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榷场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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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南北都有互通有无的需要，但因为中原王朝自给自足，又为了防止货资敌，历来实行边禁，对北方草原行封锁，所有人与品都限制输，突厥的产也不准输。一旦草原上匹增多，突厥压力大增，急需把多余的转手，大可汗就派骑兵扰南境，迫汉地互市。如果中原实在抗不住突厥的压力，不得不开通互市，也严格限制易的品，茶叶和布匹是放开易的，除此之外的品皆有限制。丝绸只能由官府易，普通民众据有一匹以上的丝绸就要被抄没；可以卖锅，但不能卖制锅的模；可以卖盐，但不能卖卤…限制最为严格的，是用于制作兵的模，特别是攻城用的严禁用于互市。面对突厥的骑兵，汉人主要依赖城池相对抗，所以抛石机、撞门机、云梯等有关攻城的一切，包括铁锯、斧、锤、铁铲，统统严禁输。

过了三天，老秦和忠恕把要置办的小件都备齐了，曹老板的货还差一半，众人只能在张掖住去。这天，法言和吉文早早就去了，陆变化对老秦：“老秦，今天你也没什么事，咱们到榷场去看看。”榷场就是互市的场所，老秦：“我昨天吃得不巧，拉了半宿，两都是的，就不去了。”贺兰问：“忠恕，你呢？”忠恕：“大伯不舒服，我在这里照顾他。”老秦：“我就是拉个肚，又无病无灾的，能走能跑，你随陆去吧，我睡睡就好。”忠恕还在犹豫，贺兰劝他：“一齐去吧，榷场是个百年难遇的大闹，新奇事很多的。”陆变化笑：“忠恕，一起去吧。我看你很喜，榷场上各各样的多得是，保你大开界。”老秦也促他：“去吧，我想睡一会。”忠恕这才随着陆变化和贺兰骑城往榷场去。

对上了，三两就被拿住把柄，乖乖就范。”陆变化笑：“我可不敢修理你，你师父是个厉害人，他要回应起来，我也架不住。再说我也没那么神，像老秦和忠恕，我就猜不透他们的心思。”老秦憨憨地笑着说：“我没什么见识，不知怎么用心思，这孩也一样。”这孩自然是忠恕。法言笑：“你们的心是实的，他当然瞧不透。”忠恕想着刚才陆变化对胡人的评价，心：胡人果然都有心计，像二伯，大伯和三伯加一起也没他心计多，但他从不唯利是图，除了嘴馋，损人，人很良善，反倒是那个杜百年，在寺里时貌岸然，面目庄严，山后却宛然两人。

中原王朝有时也主动要求互市，最主要是想取得战。中原富有粮、茶叶和丝绸布匹，但缺少匹，特别是战，中原的土个小耐力差，还不耐风寒，冬天到了北地就不能门。中原匹奇缺，骑兵更少，而突厥军队都是骑兵，一个骑兵往往有三四匹备，能在作战中途换，可远途奔袭，士兵饮，不受粮草制约。汉人看到漠南草原上奔跑的群，既羡慕又害怕，但匹太多也让突厥人发愁，过多的匹需要广大的牧场，而漠南漠北优良草场并不多，各落经常为争草场打得你死我活。到了冬天，突厥人更是难过，风刀霜剑，飞雪连天，匹会因冻饿死去一半。突厥人与其祖先匈人一样，都没学会如何贮藏草料，冬天草原枯，积雪覆盖草场，牲畜须得刨开积雪才能吃到草，如果积雪太厚，大都挪不开，只能饿死，就算能撑过冬天，也会掉半膘。富裕的突厥落会把母养在自家毡帐里，但这样饲养的数量毕竟有限，所以游牧落非常希望通过与汉人的易，把过剩的换成茶叶、丝绸、布匹、盐、铁等。突厥崛起之后控制了丝绸之路，大可汗的家族把东方的丝绸与茶叶贩运到西方的波斯、大秦等国赚取厚利，所以自沙钵略的祖父始，突厥人就不断以武力威胁，要求与中原互市。

与北方游牧民族互市其实自汉代就有了，草原上的民以放牧捕猎为生，平时喝衣，产主要是和羊，但其需求却要广泛得多，最大有五宗：布匹、丝绸、茶叶、粮和铁。草原上没有桑麻，自然没有布匹丝绸，多数突厥人即使在盛夏还穿着裘；要消化吃的和，就需要饮茶，只有汉地产茶叶；突厥气候苦寒，风沙霜雪，不宜耕，所需粮也多是从汉地得到；突厥人虽然会冶铁，但铁砂稀少，所产铁都用于打制兵，锅、铲等平日用品还得求之于汉人。

那胡人曹老板准备货至少得五天光景，老秦就带着忠恕在城里置办小宗用品。法言这次山另有意图，他与陆变化、吉文、贺兰一早就去，一整天也不见人影，直到天黑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