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便桥之盟 7(2/2)

李靖回宅，夫人张尘来迎接，李靖把忠恕介绍给夫人，忠恕忙上前见礼，张尘脸蕴宝光，面相比李靖年轻许多，一也不像年近五十的人，听说忠恕是当年自己救的孩童，大为兴，也不避席，拉着忠恕同桌就餐，忠恕觉得李夫人和蔼可敬，就像亲人一样。不知为什么，忠恕能受到李靖对自己的关，但心里对李靖甚是畏惧，本不敢正视李靖，这并不仅仅因为李靖位权重，候君集的官已经不小了，还动辄骂人，但忠恕觉得他很是亲近，即使是天李世民，忠恕也没觉得他如何可怕。

安是帝都，贵胄云集，许多官广招门客，府邸里总是宾客满堂，人声喧闹，应酬往通宵达旦。李府却是大门闭，院里黑压压静悄悄，诺大的宅院只有零星的灯火，除了守门的兵丁显得与众不同，真看不这是当朝第一大权臣的府宅。此时李靖在大唐的地位，史上只有隋朝的杨素可比，当年李靖去拜见杨素，杨素曾对他说，将来你的地位，必定与我相同。杨素晚年自知功震主，天杨广已经赏无可赏，对自己很是猜忌，就广置田产，蓄伎养仆，纵声，不理朝政，还搜刮民财，与百姓急利，拼命自污以去杨广的疑心，即便如此，在他死后，杨广还悻悻地说了一句：“如果杨素不死，必定夷他九族。”

。李唐军制，大军征，总是由宗室亲王任行军元帅，再任命一位异姓将领为史，史实际领兵，名义上却受宗王节制，而李靖每一次征，都是直接担任行军元帅，宗室李宗、李孝恭等战将反成他的属。元帅不是个常设职务，战事结束，将军回朝复命后自动解职，但因为李靖一直带兵在外征讨，人们皆称其为李元帅。

李靖知李世民与杨广不同，幸得如此，他不必像杨素那样自毁声名，但他沉敛，事低调，不锋芒已成习惯，每次领兵征，战事一结束，立刻上表请求解除自己的兵权，论功时总把别人排在前面，天的赏赐从不府，直接送兵分给将士，与人往，只商军，不私议朝政，除了他的家人，亲戚故旧朋友属一概不能李府，他也从不到同僚府宅客。

李靖见忠恕本不在意，暗暗赞赏，自来军中冒功邀赏成风，各个将领稍有斩获，立刻成大捷奇功，唯恐天人不知，忠恕能淡然之，实属难得。张尘笑：“李郎，恩威赏罚那一对这孩没用，他心地良善，由着事，如果非要杀人才能官，他宁可不官。”她的话直中忠恕心，忠恕觉得李夫人最懂自己。李靖笑了笑，也不反嘴。张尘：“我很

饭后，李靖告诉忠恕，这次他助候君集脱困，舍命传信，例当有封赏，但兵没给他报功，还把候君集封他的暂理代州都督府别驾也免去了，现在他和过去一样，还是个布衣。忠恕毫不为意，他这些，只是觉得理所当然，并不要求赏赐回报，对那个什么暂理别驾更是不明所以，能不当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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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李靖问起他在山里的况，忠恕就把经历简略讲了一遍，李靖对朝的武功和天风等人的特征问得很详细，张尘也兴趣，不时话，二十年前，她本是天名最响亮的女侠客，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自李靖投唐领兵之后，她甘人妇，蜗居宅相夫教，当年的经历成了遥远回忆，听忠恕讲到激斗祆教胡人，闯突厥军阵救候君集，千里奔驰传讯，不禁悠悠神往，又回味起激的江湖生涯，对忠恕的武功问得非常详细。李靖知夫人的受，在一旁默默吃饭，也不多话，一顿饭吃了两个时辰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