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幽州台 1(2/2)

面人和布老虎都是北方常见的玩，馒更是天天离不开的，这个姑娘显然不是北方人，听音也不像来自南方，联想到那随从叫“次连”，还有暗跟踪的突厥人，忠恕心中突然冒一个念：难她们也来自突厥？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等到乌兰举起一个馒，笑着对那白脸随从说：“这东西与你有像啊，达忽尔。”达忽尔在突厥话中是白天的意思，忠恕再无怀疑：这三人也来自突厥！这么多突厥人潜涿州什么？后面跟踪的两人显然对乌兰一行怀有敌意，难他们要在涿州动手？忠恕放离开的念，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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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脸随从掏钱买了一只布老虎，持在手里继续前行，向前走了几步，那姑娘又在一个面人的摊前停脚步，面人师傅双手灵巧地用白面一个个小面人，然后用彩笔勾画睛鼻，那姑娘歪着看了一会，笑着拿起一个面人，举到那黑衣随从面前，：“次连，多像你的鼻！”忠恕心中一动：次连？突厥人称呼黑为次连，夜晚也叫次连，难…？那叫次连的随从扫了一面人，挤一抹笑来，然后就转过继续警戒。那女笑：“次连觉得不像他。”那白脸随从：“乌兰，面人太白，不若次连黑得漂亮。”那姑娘咯咯笑了起来。原来她叫乌兰，那白脸随从又买了个面人持在手里，三人继续向前，乌兰好像对什么都觉得新鲜，刚走几步，又停在一个蒸馒的商铺前，看了许久，右手指了新蒸来的馒，好像很是新奇。

这时那跟踪的两个人还远远地跟在后面，忠恕慢慢退到他们后，看这两拨突厥人到底要些什么。乌兰走着看着买着，达忽尔的双手很快就占满了，他买了个藤篮，把东西放去自己挎着，街上有不少挎篮的，都是妇女，达忽尔又被乌兰取笑一番。忠恕这时发现在前方一个杂货店前，站着一个昨天客店里现过的突厥人，原来他们早知乌兰今天来逛集市，早早在市上等候，看来至少有三个突厥人在盯着乌兰一行。

个穿着黑衣，睛像鹰一般锐利，另一个穿着淡黄的袍，三十来岁，白净面，微微显胖，脸上堆满笑意。这三人虽然衣着朴素，打扮与当地人差不多，但忠恕判断他们非常有来，既像是官宦，又像是当地的豪，反正份不同一般。那个姑娘显然是三人中的首脑，她走得很慢，睛四张望，不时拿起商摊上的件看一看，玩一玩，仿佛对街旁的每件东西都兴趣。只要她一停，那白脸随从就笑着上前，一边说话一边比划手势，看样是在为她介绍，那黑衣随从则背对她们，睛四扫着警戒。由于离得远，忠恕听不清她们说些什么，从步态看，那黑衣人有一不错的武功，那个笑嘻嘻的白脸武功更，为首的姑娘则看不来。

天过晌午，乌兰三人终于逛到了至尊大街的尽，达忽尔挎着的篮也装得满满的。忠恕看到达忽尔对着乌兰说了些什么，然后三人不再逛街，快步向北走去，跟踪的突厥人也加快了脚步。乌兰三人转过两条街，拐了一家客店，这时昨天照过面的第四个突厥人现了，他今天打扮成商贩，挑着一个菜担守在门，看来连乌兰三人的住也被人掌握了。忠恕注意到那商贩向两边打了几个手势，最先跟踪的两个突厥人就沿着街向北走去，第三个突厥人则靠在对面的街角。忠恕心想这个客店是乌兰三人住宿的地方，两个突厥人在此盯着，另外两人可能是去与其他同伴会合，于是他跟着二人向北走。

那两个突厥人还跟在后面，忠恕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跟踪这三人，他就想靠得近一些，尽快搞清这三人的份，找个机会提醒他们一，然后自己就赶往幽州。他向旁边的商贩买了条北方人常用的褡裢，买了几个馒去，搭在肩上，慢慢靠近那三人。这时，那姑娘在一个卖小孩玩的商摊前停了来，拿起一只布老虎，饶有兴趣地端详着，忠恕听见她问：“这个好有趣，是猫吗？”声音清脆，好听至极，那白脸随从笑：“像猫，比猫大，也比猫威风多了。”那姑娘呵呵笑了起来：“知了，是老虎，呵呵。”她用雪白的手抚摸着布老虎的，问：“这个是吉祥还是小孩的玩？”那白脸随从笑着用双手比了个挤的动作，那姑娘睛一亮，持着布老虎的两端轻轻一挤，立刻发一声哨响，她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如铃，忠恕的心怦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