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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跟你说个好消息，我觉得王妃活来的可能很大。”

“还有你爹，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们，如果不是他的意识还在，我们早就被皇灭了。”

“只是……义吗？”他低低地问。

雪不停地飘落，越越大。他们了积雪区，脚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作响。

他的玩伴不多，因为天生疾，不能跑不能，没人喜和他玩。

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站在面前，对他：“谢星沉，听说你娘不要你了？”

他没有爹，在他生前，爹就意外故了。他有娘，但也跟没娘差不多，因为他娘是中州王妃，住在天运城的王里，不能和他在一起。

如今已是十月秋，山之上，已经有积雪了。

于是她又：“要是你了事，王妃会伤心的。”

“是吗？”他虚弱的笑，“那我就放心了。”

又一会儿没动静，她放心不，侧唤：“燕大哥！”

“喂！你别睡着了。”她侧唤。

“谢廉贞？”

“嗯。”

却听他喃喃自语：“不燕无归，还是谢廉贞，我都是……谢星沉。”

语气里有着解脱的轻松。

接着又听她：“何况，你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我若不你，岂不是不顾义？”

雪落得更大了，视野里一片白茫茫，看不到尽，望不到来。

听到这句，他勉提起神。

陆明舒眶一，抓住他的手：“你再持一，翻过这座山，就到北溟了。”

“在他们里，我跟你早就是同伙了。”

山越，雪地越冷。背上的人呼微弱，几乎没有动弹过。

他的反应，让陆明舒皱了皱眉，她这么说，是想让他提起求生望，而不是安心离去。

“可你这样，会连累自己的。”这却是燕无归的语气。

“那她可以带你一起住啊！为什么不呢？”

他答不上来。

这是谁呢？好像是俞况？记不清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以前的事了。

陆明舒焦躁起来。怎么她说的这些话，用意全都反了？

一片雪落在她的睫上，一眨，化成了。

有东西飘来，脖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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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喃喃，“我这么无的女人，你喜我什么呢……”

“看看就算了呀？她都不跟你住一起。”

谢星沉知自己在梦。

“她、她是王妃，要住王里，不能留在观里。”

重伤和寒冷，让他的反应变得很慢，过了会儿，才意识到陆明舒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陆明舒扣住他手，嘴微抖，轻声唤：“谢星沉？”

“……”他慢慢，“我知，我不恨他了。”

他眨了眨，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陆明舒给他喂药，刚开始还有用，后来效果越来越微弱。

三秒后，背上的他咳了一声，微弱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这是不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趴在背上的他轻轻应了声。

他看到梦里的自己坐在树，别人在玩游戏，他只能看着。

“那一掌，其实留了。”她说，“我离得近，看得清楚。”

还是没有动静。

陆明舒沉默，他知他想得到什么答案，但这个答案，目前还不能给。

没有回应。

但他有师祖，师祖对他很好。

他继续：“我叫谢星沉，以后不要叫错了。”

“咳咳！”他咳间堵着的一淤血，苦笑起来，“真是个无的女人，为你生死，为你机关算尽，哪怕与天人为敌也无所谓，你都不会动一吗？”

陆明舒想说什么，犹豫了，最终没说。

她抬起，才发现雪了。

梦里的他说：“没有，我娘有回来看我的。”

梦里的他，还很小很小，坐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