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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单独跟他上课？”

“偶尔会指一，更多的时候老师都是用说的。”

“他的彩运用其实很好，他那些描绘塔西堤岛的画极了，只是我不喜他的人品。”

“你信基督教吗？”周翰问。

“什么？”

“西洋画吗，最喜印象派和后印象派，莫奈、奈、德加、毕沙罗、雷诺阿、西斯莱、尚、都喜，最喜梵，我认为印象派的画家无其右者。嗯，还喜维也纳分离派的古斯塔夫.克里姆特。其实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我也喜，比如波提切利、提香、拉斐尔、安吉利科、乔万尼.贝里尼、格列柯，哎呀，喜的画家太多了，还有荷兰的朗、西班牙的委拉斯凯兹、戈雅；蓝骑士的康定斯基，表现主义的德华·蒙克。”

“没有，”澧兰知他介意，“以前，母亲、郑妈陪着我，现在姑母让周妈、鲁妈陪我去。”

“如果要信奉一信念，我一定先透彻了解它，尤其是宗教信仰。我不愿盲信，它要能说服我。不过我喜由基督教产生的那些艺术，比如绘画、雕塑、建筑。我因为要了解这些艺术，倒是把旧约和新约通读了几遍。”

周翰到自己捡到宝贝了，他一开始喜她，是因为她的容貌和风度，他现在更喜澧兰的才学、脑和格。“那祈祷的时候，你怎么办。”

“其实，我本来想学瘦金，母亲不许，说女孩写瘦金未免挑挞了些。”

“我就装装相。”

“不！我本来担心你信教，我也许要迁就一。”周翰伸手摸一她的秀发，“我了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静默了一会儿，澧兰说她每周二还会去上梅.帕契的钢琴课。

“不信！”

“为什么？”她一直都在教会学校里读书，居然不信教！

“他会碰你的手吗？”

“没事，我让！”周翰笑笑。

“噢，我看你的字很好，很漂亮的簪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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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很自私，抛妻弃、伤害朋友。你知姆的《月亮和六便士》就是以更为原型的。前年才版的书，我哥哥寄给我的。”澧兰想周翰大概没看过这本书。

“怎么？”

周翰对西洋画史不是很熟，等闲来让澧兰给他补补课，倒不错。

“你信吗？周翰哥哥？”澧兰知圣约翰大学也是教会学校。

“怎么了？”

周翰扯开嘴角。

“和你定亲！”周翰看着她雪白的两腮透粉来。

“对了，我不喜后印象派的更。”

淡淡的红再次泛上面颊，她低衣服，小声说，“我知了，我会避免的。”

“澧兰，我不喜别人碰你，你是我的，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