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2)

镜男呆滞地看着这张化的卡，心在滴血。

他会为吴小纯的经历而叹息一声，当然，也会在此刻更加关注任务的度。

镜男不为所动，直接就问：“小纯的睛在哪里？”

一秒，这张名为“被父亲杀死的女儿”的面板卡，突然化成了一团。其牌面图案，本来是一个活泼可的小女孩的剪影，可是这一刻，却骤然变幻成一双睛。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外的吴小纯。

女童玩偶惊叫了一声，就要逃走，被书房里走来的杠随手抱起来。

好像他一旦说来，这件事就真的发生了；而如果他现在自欺欺人地当不知的话，那么一切都还是相安无事的状态。

他为了这张卡孤注一掷，可不是来听什么苦故事的！

镜男被吓了一。

“我这么，为什么……会是一折磨呢？”吴伸问，“这是……为了小纯好啊。”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不像尾妹有着大的共能力，不像杠那样嫉恶如仇。他就是窄楼中最常见的那类任务者，有几分胆识，有几分智商，有几分同心，有几分自知之明。

是他啊，是他啊。就是他这个，不负责任的、把女儿变成玩偶的父亲啊。

就在这一刻，就在他说这句话的一瞬间，镜男怀中始终藏得好好的卡，突然地闪现在空中。

接质问吴伸：“吴伸，你杀了你的女儿，还要这么折磨她，你还算是一个父亲吗？！”

“他只是……他一开始只是……喜玩偶。”吴伸了一气，睛里满是血丝，“小纯生之后，我没有心思运营玩偶店。恰巧这个人格诞生，我觉得……我觉得，我有时间陪伴小纯了。”

吴伸痛苦地泣了一声，他在地上，怔愣许久，突然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吴伸吓了一，他惶恐地抬起，又低。他哭了很久，才终于说：“我知……”

“那你还敢……”

杠被提醒，立刻冲向了书房。

他如同痴呆一样地哭泣着。

尾妹说：“所以你是知的。”

吴伸同样呆滞地看着这张卡。

尾妹意识脱而：“原来这张卡里就封印着一双睛！”她喃喃说，“怪不得，怪不得可以‘看见’面板的存在。”

吴伸猛地抬看向他，那双通红的睛瞪大了，目眦尽裂地看着他。

吴小纯呆呆地看着他，喃喃说：“爸爸……”

“……然后你就杀了她。”

杠冷笑一声：“他有脸哭？有病就早治，别他妈杀了女儿之后再来卖惨。”

吴小纯担忧又天真地问：“爸爸还会哭吗？”

吴小纯惊呼一声：“我的睛！”

镜男难得与他保持一致的意见。

吴伸还在哭。

杠抱着女童玩偶，忍不住怼了他一句：“那你有个用！直接去自首等着枪决不好吗？”

又是片刻，他突然闭了闭，再睁开睛的时候，他茫然地看着所有人，问：“你们……是谁？”

他说：“我宁愿，用我的命，换小纯的命……”

尾妹说：“你现在是玩偶店老板。有本事，让你的主人格来，让吴伸来，让他来解释这一切！”说着，她又对杠说，“去拿书房里的那封信。”

尾妹和镜男同时，然后他们看向吴伸。

杠低声说：“真是一个疯。”

吴伸的脸变化万千，他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女童玩偶。许久之后，他突然泪来。

吴伸喃喃说：“我不知……我是不知……”

“我也宁愿……”吴伸望着吴小纯，泪止不住地来，“我也宁愿，是我死了，而不是，小纯……”

吴伸猛地摇：“不……我不、我不知……”

宛如玩偶一般的玩偶店老板，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直到现在，他也不敢说，吴小纯已经死了这句话。

尾妹厉声说：“我说的是，你他妈知那个人格的存在！”

吴伸如同死狗一样在地上，咙里发一声声的呜咽与哀嚎。他想，小纯这么可，谁能忍心对这样的小女孩手呢？

镜男更加不耐烦地说：“你把你女儿的睛拿走了，你不知放在哪里了？你不要告诉我还是只有那个副人格才知！”

吴伸猛地停住笑声，脖僵地转动着，扭看向尾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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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者们惊呆了。

但是……但是他真的愿意。如果他的死可以换回他的小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