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爱（05）(10/10)

还能询问来【她】的人，即使大多数况不会得到回应。

后来，【她】嘴中着的金属环被焊死，再也不能说有意义的字词，【她】只能靠鸣声区分日夜，从人们的闲聊中推测时间。

再后来，【她】的耳被蜡封住，所有能够传达和接受信息的渠都被切断。

知将会被这样对待时，【她】曾到久违的恐惧，也许还有过后悔。

【她】少见地求饶了，但从被堵住的中传的，只有野兽一般的。

【她】微弱的反抗自然是没用的，没有人会对【她】产生怜悯之心，即使有，也会因【她】自己定的规则消散。

【她】曾是这个位面的至神，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坠落。

到如今，【她】着的少女都已在很久很久以前过世，所有的迷恋和悔恨，都像是玩笑一般。

「嗯啊……嗯啊啊啊……」一片黑暗中，【她】蠕动着段一般的躯，用力夹小，发苦闷的叹息。

比起上的灼，心灵的虚无更令人疯狂。

【她】日日夜夜念想着的，只是能被某个人摸，好让【她】知，自己仍这个世界。

有时候会有人抱着【她】的腰，放在自己的上。

但更多时间，【她】都是一个人被放置在不知什么地方，【她】只能用力夹，受着间的震动。

那骨髓的瘙已不再是煎熬，而是一混合着痛苦的幸福，让【她】还能受到自己的存在。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我了……什么时候才会再来呢……【她】用快要化了的大脑，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不会知，这座城市在许久之前就已废弃。

运气好的话，几年或是几百年后，她会被路过的什么人捡到，再次受到活的气息。

如果运气不好，【她】就要这里等到人类文明的终结，世界的毁火。

但在那之后，【她】仍会存在，以这姿态继续存在。

【她】也知事将如此发展，即便恐惧也不得不接受，【她】祈求着让自己疯掉，但失去意识却比想象中更难，无数次无声地嘶吼着「我真的要疯了」后，【她】仍然「醒着」。

而【她】对抗绝望的唯一方式，就是固执地保持着对某个人的。

不能后悔，因为一旦后悔，就再也没办法抵挡铺天盖地的痛苦与空虚。

即使曾经为神，被关人的里后，也会拥有人类的弱神。

就算每日都无数次地回忆过往，少女的容颜还是在【她】心中不断褪，到现在，【她】只记得所之人有着明亮的瞳，笑起来很可——【她】已经记不得那人笑起来究竟是何模样，只是迫自己去记住「她笑起来很可」这句话。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她】的脑中突然响起一句话，【她】分不清那声音是否真实存在，亦或是自己的臆想。

一定是终于要疯了吧……因为快要到来的解脱，【她】了快乐的微笑。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她】微弱地摇。

【她】不想回忆，好不容易快要失去自我，怎么能在这时候功亏一篑。

——从来没觉得哪里不对吗？明明你独立在这个世界之外，就算了人类的躯壳，也不可能她，更不可能有这些验。

好像是这样……【她】有些迷茫地想。

决定造人类的时，曾有过些微的违和，但转瞬间就从【她】的脑海中消散了。

——不希雅，还是你，都是更位神明手中的棋，你没有想过这可能吗？没有想过这可能吗？当然不是。

【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最初诞生时，【她】就曾因无尽的虚无而诅咒和怀疑过自己的命运。

但后来，在创造那个叫希雅的人偶后，【她】就……——这样的代价是无必要的，你从末这样想过吗？从没有这样想过吗？——你真的不觉得后悔吗？真的不觉得后悔吗？【她】无声地大笑，笑了一会儿后又了泪，真是愚蠢啊，但【她】却无法给另外的答案。

不，我不后悔。

【她】着泪，嚅动着嘴说。

即使一切记忆都已模糊不清，我也记得我曾立的誓言。

我要对她抱有永恒不变的，不发生什么事，任何事，我都不会后悔。

那一刻的相遇，已经决定了一切。

【她】用力伸着已不存在的手，向着再也无法及的，所之人的容颜。

臆想的声音在【她】心中震颤，【她】不自觉地微笑。

我的痛苦，我的存在，还有世界的存在，也许都是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