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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握住。

啪！

曲牧被季平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快看文件去。

知了季老师

第20章

叮铃铃！

半梦半醒间，曲牧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可手掌一张一合，只摸到一撮发。

发？发？！

曲牧猛地睁开，季平的脸近在咫尺，他慌地屏住呼，眨了眨，再睁开。

季平还在边。

曲牧稍稍偏，挪动，坐得离季平远一些。

他们俩昨天看文件看到很晚，最后曲牧实在受不了，就靠着床铺坐在地毯上睡着了，这么看来，季平后面也没撑住，困得直接睡着了。

曲牧赶起把手机的闹钟关掉，然后重新坐在季平边，观察起季平上冒起的青小胡茬。

他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还是光洁如新？

曲牧又举起拳，展示自己的肱二肌，白的手臂上涨起一个小小的包袱，他十分满意：还不错嘛。

哪里不错？

曲牧猛地一个激灵，第一时间拳捶在季平上：醒了不声？

季平轻哼一声，起把房间的窗打开通风：谁叫你早上起来不叫我？

我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一会。曲牧落一句话，就冲到卫生间里洗漱。

季平换洗的衣服都在他自己的房间，只能先借用曲牧的卫生间洗漱完毕，再回去换衣服。

可季平刚从卫生间里来，曲牧的房门就被人敲响。

应该是棠梨。曲牧往外看，许，许杉？他来找我什么？

话音未落，季平一把推开房门。

曲牧许杉笑弯弯，见到季平的一刹那，脸大变，季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不应该是我问你吗？来找曲牧什么？

季平把曲牧护在后面，两人都还没换衣服，昨晚到现在，上的衬衫都有褶皱，季平更是表不善，发凌，活生生一副被打扰了好事的样。

都日晒三竿了，两位才起来啊。

许杉的神毫无意外地落在后面冒个发尖的曲牧上。曲牧就像一只受惊的鹿，明亮的睛不住地往外望。

许杉难耐地挠挠掌心，面对季平压迫般的气势，退后一步：既然二位在忙，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曲牧走到季平边，狐疑地瞥了一许杉的背影：这许杉，一大清早地来找我什么？又不说事，奇奇怪怪的。

知就好。季平转住摇摇关的门，把曲牧抵在门上，别动。

许杉去而复返，看到这一幕，扬起嘴角，才真的离开。

曲牧涨红了脸，轻轻把季平推开，手机铃声适时响起，他迅速逃离季平的怀抱，接起电话：棠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