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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无耻。”宴任在祁棠的鬓边挨着,亲昵地嗅闻他上让伴侣神经放松的,平日里度很低的信息素,“我比他无耻多了。”

岁月在拼凑的过程里自愈,七年过去了,朝夕相的人无论再怎么心存芥也都会产生,更何况他所以为的况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不堪,甚至还有很多是有待发掘和被他错漏的失误。

片刻后宴任继续,“是安晔太无耻,他提意见,我不知你会不会答应他,我太着急了——”

祁棠听到宴任叹息着的沉笑声,“你觉得我在骗你,是不是?”

——那时候的打击太多了,祁氏的问题,MH的失踪,安氏的条件,所有都接踵而来,不给人任何息的机会。

但这么多年,结婚这么多年的心结,他却从来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就放任伤或愈合或溃烂,既不试图治疗,也不愿意多看。

“什么意思?”

“你会愿意和我来这里,我既意外又不太意外。”

“你就不无耻吗?”祁棠问。

“你觉得很后悔?”祁棠微微偏过脸,低语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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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无耻吗?

祁棠的角微不可见地向上弯,底映的光殆尽,冷雾因为暗而不易发觉。

直到重生。

一开始的受伤是宴任的错,可是放任病膏肓的不是宴任,是他自己。

他从来没问过宴任这个问题,在一切都被迫成型后他也没资格反悔,输家本来就没什么可以抗衡的本钱。就算是宴任无耻,那也是他的有求于人让宴任有了可乘之机。

里泅的冷气像是冰了鼻尖,呼气的度在半空变成透明,极其净的自然气息中。

攥在宴任小臂上的力骤然收了收,继而又松弛来。

尖似乎不自觉地颤了一,梗意很轻地撞在,祁棠安静无声。

“我们结婚的时候太仓促了,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宴任低沉的嗓音仿佛浸风里,因为只是以彼此能够听清的音量缓声,所以又仿佛一亲密无间的呢喃厮磨,“……而且我一直觉得很后悔。”

只是很平淡的,玩笑般的,带着一难得可见的嗤笑的语气。

祁棠的嗓音浅淡,有冷凉的磁,没有激烈的回忆夹杂其间,更没有过去咬齿藏匿踪迹的绪。

宴任沉默了半晌,垂在祁棠的耳际抵靠,“我觉得你不会答应,但我又觉得我们都结婚四年多了,你会跟我来。”

他所以为的朋友,以迫的形式和家境向他求,再然后是同属于朋友的宴任,直接咬他的让一切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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