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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中辛酸，恐怕只有自己才知了。

如今往生桥被毁，间大，数月的恢复期，太久。

“想什么呢？”见他怔怔神，叶问。

“没什么。”晏无摇了摇，笑：“就是睡太久了，现在刚醒还有恍惚……”

“既然没什么问题，那就陪我趟门吧。”叶一边说着，一边披上了外。

叶没有听清，但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和晏无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的影在夕越拉越，直到最后，渐渐汇在了一起。

树静而风不止，养而亲不待。

小时候孩们不理解老人晒太，一坐就是半天。

晏无沉默少顷，最后还是了。

“顺其自然吧！”晏无暗叹，“既然为使徒，有些东西也是时候给她了。”

怀揣着心事，晏无跟叶走了家门。

“庆幸的是在这世界上还有人记得吴姨，只要还有人记得她，那她便不算真的死了。”叶笑了笑，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吴姨在对着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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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姨的女儿回来那天叶在台上看见了，对方几度哭到厥，后来还是邻居们把她扶上去的。

仿佛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呓语，会是谁呢？

起风了，微风拨动了叶的发。

比起曾经拥有，遗憾更像是卡在咙里的酒。

祭拜完吴姨，和吴姨的女儿简单聊了几句，来后叶叹：“活着的人永远比死了的人更痛苦。”

其实亲这东西虽然离她很遥远，但她对此是能够同受的。

“……应该的。”

虽说目前对于他来说，最好的选择还是找个地方蛰伏起来，等亏空的灵力恢复过后再来，但他跟叶认识至今，满打满算都还不到三个月……

大后才明白，目之所及，皆是回忆，心之所想，皆是过往，之所看，皆是遗憾。

那是一名为“遗憾”的。

“去祭拜一吴姨，她七刚过。”

现在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吴姨的灵堂就设在她家，由她嫁到外地的女儿守丧。

灵力亏空的况，恐怕将持续数月之久。

他终究还是放心不叶的。

“去哪儿？”

她没能陪吴姨吃最后一顿晚饭，和吴姨的女儿没能送吴姨最后一程，这两者之间的都是一样的。

话音未落，他的肩膀就被叶拍了一。

“因为他们还存有对对方的回忆和思念。”晏无轻声说：“这样的对于活着的人而言，最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