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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低声：“谢谢大家关心，我刚才绪也不好，话重了。”

话音刚落，直播界面蓦然一黑。

*

谢澜看了他一会，低声：“不用这个号发。”

谢澜嗯一声，“删了吧。”

许久，窦晟淡淡地扬了扬角，嗯了声，“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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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直接了音响线，顿了顿，又关了自己屏幕上的弹幕。

房门虚掩着，他敲敲门推门去，窦晟已经恢复了平静，电脑屏幕上刚好显示动态发送成功的提醒。

谢澜楼用小锅了一杯可可，带着去窦晟房间。

最上面一条写：尊重豆。

谢澜注视着窦晟，看着窦晟的眸中闪过讶异，而后却是久的宁静，眸光微动，又带着某些他或许不曾知的愫。

“你要发视频？”窦晟愣了，转而蹙眉无奈：“有草率了，留这视频总是观不好。”

他不想再等，也不想再猜了。

谢澜把这条动态看完，底已经有一百多条评论。

？”

谢澜这会是真的觉得心疼难受了，但难受之余，刚刚那句淡淡的话又缭绕在脑边。

“发了什么？”谢澜随问。

窦晟轻叹一声，有无奈：“弹幕被带节奏了，动态评论就好很多，我粉丝里也有低智儿童，得时间让他们把脑找回来。”

“嗯。”

谢澜拉了一把椅坐在他边，低用手机飞快发了一条动态。

“播了。”他这回是真的把手搭在了胃上。

“嗯？”窦晟惊讶地看过来，“删了？”

面也几乎是相同的回复，偶尔夹着几条黑的质疑，但又很快被冲没。

房间里微妙地安静了一会。

中早得多。

谢澜蓦然起。

眸光波动，眉心蹙起数次，又都有些无力地松开。

“想要留的观众就留，想走我也不拦。我的立场不会变，我认识谢澜远比你们想象中早得多，我知他是什么人。”

他恍惚间忽然想起很久前，他第一次在直播里被哄着拉了HBlood那天，窦晟站在门看他，亦是这样的神。

【主播正在思考人生，先去看看其他人吧】

我认识谢澜远比你们想象

@谢澜_em：明天会发个视频澄清，我准备。

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间绝帅窦：我尊重谢澜，也恳请大家尊重事实，不要被节奏和绪裹挟。快三年了，是去是留，彼此珍重。

鼠标放在关闭直播的键上，他又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