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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脚就往梯上踩，谢澜连忙摇，把他摁了回去，“不是，我只是好奇问问。”

谢澜只想求他别说英语。

第一周训练六天，加上礼拜天上午，刚好六次日测的成绩汇总。

他脑里忽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灵，昏沉的觉也消去不少，说：“我想给剑七一首角曲，就当编曲练手，周日午顺便开直播混一混。”

耿瑞突然凑过来，低声：“谢澜，你是不是函数不太好？”

他话很真诚，但谢澜很抱歉。

耿瑞追着他：“你信我吧，函数包在我上，我有一自己的解题思维，carry carry你。”

窦晟一脸懵，“还有好奇这个的？？”

窦晟洗漱盆差掉地上，“什么东西，你吐血了？？”

谢澜没吭声，把存在相册里的战损截屏又看了好几遍，代窦晟的眉，看得特别有觉。

嘶了好几声，心疼过又疯狂截屏，被战损的画面戳爆。

“行啊。”窦晟随笑：“从那些烧脑的数学题里解放来，换换脑，我觉得好的。”

“……”原来英文动词也能叠，真神奇。

耿瑞愣了一，“补什么语文？唉你别走，我说认真的，咱俩互补一都能提升。我也不想着竞争，单纯就想再提升提升。”

谢澜顿了，“嗯？”

他连着拒绝了几次，拽着书包跟窦晟一起往外走，耿瑞却还跟着。

“我仔细想了想，你应该是几何思维特别，但函数不好。预赛函数题很常规，是几何难度特别大。”耿瑞自己跟自己分析得明明白白，一咋，“我几何是肋，每次都得费劲，但我函数还行，要不咱俩互补一？”

谢澜一翻过，把着床沿瞅着他，小声问：“你吐过血吗？”

谢澜一周步还可以，最后一次冲到62名，但要命的是康教练把预赛成绩也一起拉上，谢澜的断崖数据一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谢澜无奈叹气，“别补了，我只想把我的语文补补。”

窦晟面冷淡地走在旁边，耿瑞一直跟到外，谢澜终于认输了。

房门一开，窦晟洗完澡着一汽回来了。

耿瑞接着自说自话，“这两天午休我看你一直在看动画片，说句不见外的话啊，都省训了，你预赛又发挥得那么好，不能放弃啊！函数这块只要抓住方法，上升很快的。哥们，真的，你要信不过我，我先把我的函数笔记给你看，你觉得还OK，咱俩就make a d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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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没脾气了，面无表地看完分回来，准备回去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