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身世(2/2)

他这一声“谢谢”，有多重，只有他自己知。

“咦？竟是真的么？”谢鸾因惊讶，她还以为那都是他胡诌的。

而他，却是注定没有真正自在闲散的生活。

夜幕降临时，他们抵足而眠。

齐慎和她都清楚，他的份，若是被有心人知晓，他们手上没有自保之力，那就只能任人宰割，等着他们的，就是灭之灾。

这话问的没没脑，偏生，齐慎却是听明白了，略略一顿，便是，“起先是不知的，毕竟，那个时候，我也才十岁。只是大抵猜，你非富即贵。寻了个机会，偷偷溜走之后，我本打算往后再打探的，欠的恩，总是要还。谁知，那年雪灾，我便遇上了你。”

而他了解她。

屋，没有亮灯，却有星光从窗纱外透了来，谢鸾因抬望着窗纱上，在月光轻轻晃动的树影，轻声问，“你是一早便知是我吗？”

他低吻着她的，里甚至泛起了。

她若是心生了退却，生了厌倦，她才不会她是不是嫁了他，她仍可以毫不留地抛弃他，然后，离开他，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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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慎望着她，中似是闪动着什么，片刻后，他间动了一，抬手将她在了，声音沙哑，“谢谢。”

因为，他再清楚不过，她骨里的懒散。

何况，他后，追随他的人，怕亦是不少，他若半途而废，那要如何代？

“是吗？不知夫人还有何指教？”看她底促狭的光，齐慎这会儿心里只觉得劝得一塌糊涂，哪怕是这时，她要让他将心掏来给她，他说不准也会照办。

因为，他也会害怕，害怕她知他的真实份之后，会害怕，会退缩。

谢鸾因却还真有事要问他。

已经想通了，抬笑望他，勇气倍增。

她真正想过的，是自在闲散的生活，对于什么人上人的富贵权势，却半儿也不看重。

谢鸾因却是一把推开他，一双杏闪动着促狭的光，将他望住，脆声，“谢什么谢？我还有好些事没有问你呢，你最好老实回答，若是有不答不尽之，我还得跟你算账，所以，千万别谢得太早。”

“当然是真的，我哪里会拿这样的事来随意玩笑？”齐慎忙为自己正名，“那时，我与福建，完全断了联系，好在还记得之前莫叔跟我提过，这回，是要送我京，到齐家去的。我从你那儿离开后，辗转找到了齐家，被他们藏了起来。谁知，没过多久，便遇上了雪灾。也就是那场雪灾里，真正的齐家夭折了。他与我年龄相仿，我娘......齐家婶娘是个忠义刚之人，忍着丧之痛，谋划了这一切，让我，替代了她的儿，成了齐家的，齐慎。雪灾时，我娘和阿恺、阿怜都相继病倒，偏生家里却是穷得凑不买药的钱，幸好你们定国公府来布药施粥，我瞧见了你。故意扮成了小乞丐的样，去求了你。我知你心地善良，定会伸援手。”

这么久，没有告诉她，并非他特意瞒她，拿那个记忆借，不过是想着能拖延一刻，是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