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舍身证菩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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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渐渐亮了，屋里的油灯暗灭来，散发青烟徐徐升起，外面的雪也小了许多。和尚静谧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神态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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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清晨，相府的车驶向门。

而白宁坐在他对面，双发红，说了一晚的话。

“可笑……伪善……”

“那你想什么？”

对着油灯默默咏颂经文，窗外的寒风，摇摆发吱嘎的木窗都未影响到他。

和尚缓缓闭上双眸，“贫僧愿舍证菩提，警醒世人。”

刀，不怕死，大抵就是说的这人，一句舍便是令白宁有些动容，并非动之类的，而是以一大德僧之躯，给他引来江湖的敌对。

蔡京手拿着一本包裹好的账册急匆匆的走了皇，他想在短暂的休停中，在这座城市里完成一次大的转折。

“你以为这样…..本督就会罢手？那江南方腊是反贼，金燕门明明知方腊之女，却还包庇窝藏，其罪且能逃脱？你们这帮江湖人动不动就拿死来威胁别人，这天都快变了，你们怎么还冥顽不灵，有那自相残杀的功夫，怎么不去北边杀外敌？”

片刻之后，门咣的一打开，俩人连忙躬，只听白宁声音：“让外面的人停来，暂时不用去少林了，顺便…..”

“那年大旱….你们只看到本督杀了许多人，可谁又看到了是本督用刀架着那些人把粮拖他们自家的仓库……是谁让城外那些人填了肚活来的….你们这些大德之人在什么，躲在寺庙里给他们超度经文吗！”

“……本督心狠手辣不假，可你们看到了本督在背后的一切吗？”

“世间真真假假太多，贫僧活了八十有三，为何还看不穿？”老和尚和颜悦的说起这些事，丝毫没有一丝的张，“提督大人站的如此，手段自然厉害，贫僧初得承若时，也是沾沾自喜，浑然不觉，不过，此刻就算看提督大人的算盘，也已是于事无补，贫僧惭愧。”

“智空大师夜不睡觉，找本督何事？若是白日之事，咱家已经答应过你，对那几人既往不咎了。”白宁说着，还是坐了来，并非他要迁就这个老和尚，而是想听听对方半夜叫他过来什么打算。

白宁沉帘，手指卷起，“如何看的？”

老和尚将佛珠恭敬的放在桌面，双手合十礼敬，“世人沉浮红尘中，翻来去，提督大人居位，自然不是凡人，今日贫僧细细想来，觉得其中颇有微妙，想必便是提督大人白日所答应之事乃是诓贫僧的。”

白宁抬脚跨过门槛，对方手中的佛珠停。智空睁开双眸，明亮而又睿智，伸手指了指旁不远的木凳，“施主请坐。”

外面天已大亮，门外沐恩和小晨俩人大气也不敢的守在那里，听着里面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大抵听的是提督的声音斥责对方。

他脚步停，侧过脸，“….顺便把那老和尚抬去给烧了，快过年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