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决死(2/2)

随即，他又摇摇，声音小了许多：“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就如你说的，说不定梁元垂他们接到求援信函后，能在两三日赶到，在完颜宗翰后面来上一记。”

黄信的拽着剑柄，“咱们先打过再说其他，此时说来难免会影响军心，咱们兄弟两个那么大灾大难都扛过来了，一介北方蛮还能飞上天？”

“那时候你已经死了！”黄信红着珠回吼。

俩人沉默的又坐回火堆旁，直到天蒙蒙发亮，城外战鼓声惊动了他们，随后从城墙上看去，一军列络绎不绝的正在汇集、成型，朝左右蔓延排列。

树枝在秦明手里辦断，“那怎么办？让大家一起搭在这里，我们跑不过女真人的蹄啊。”

铺天盖地的金军本阵中，作为伐武右路军元帅兼右监军的完颜希伊，女真名：谷神，女真文字的创制者，参与过攻辽、建国等重大事件，在宗室大将中，资格上来说也就只有完颜宗望、宗翰能与他比肩。

“你都说了，那是说不定！”黄信气急的站起来回的走了几步，“到时候你留断后，老呢？到时候回去，我有什么面目见督主、见关胜他们，我变逃兵了啊。”

秦明将手里的断枝往地上一扔，陡然起对着他低吼：“你是我让走的，谁敢说你是逃兵？”

完颜宗翰策着在阵前走动，脑侧的一对貂尾摇摆着，打量着雁门关，片刻后，他举起鞭扬了扬：“派使者过去问问。”

一名会说一汉话的金兵打着白旗骑跑向城关，随后，被一箭死，倒栽来挂在镫上被拖着回来。

兄弟，你一句话就想光荣的去英雄一回？你看你这模样像当英雄的样？”

完颜宗翰半眯起睛，鞭朝前一扬，“攻城！”

“守将叫秦明原是武朝的官，后来降了地方上一个反贼，最后又被策反回到朝廷，据说此人武艺上还不错。”完颜希伊在背上看了看关带着秦字的旗帜，“此人能反复投降，不如遣使者过去，若是能兵不血刃的拿这座雄关，许个官职倒也值得。”

“放！”

此次南来，他大多担任的是参赞军事的角，真正指挥作战的乃是完颜宗翰。而此时俩人在本阵中正说如何攻破雁门关的事。

“…….”那边黄信陷了缄默。

啪！

秦明一气，白雾从中吐，“但我是主将…..一刀未砍，一矢未，弃城而走，你知那是什么罪吗？你是不是让老死了都要背上一个罪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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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城墙上，秦明发一防御抵抗的指令，阵势摆开。

此时，又听到那边响起话语：“也不一定能死的，别忘了提督大人那边运送来的掌中雷，凌振那家伙捣鼓来的东西，我还是信的过，运输过来的人教过我们怎么使唤，威力也还是可以的啊，到时候往人堆里一丢，也能炸死几个。咱们有整整三个大箱，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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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也是不安的，可不这样说，也已经找不到其他话语继续去。只有等到对方攻过来，真刀真枪的打上一次，才决定是去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