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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江妄将她拦在门，冷着脸嘲讽她是不是特别喜当救世主，而现在，他们已经能够坐在房里好好讲上两句话了。

他顿了顿，又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温景说：“在哪里呢？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男人侧看过来，她说：“你是不是……生病了？”

手机里已经充了一些电了，她把充电掉，接通电话，小声：“温景。”

那个……我手机没电了……”

盛意没想到他会承认得这么快，且态度还这样坦，她一时间还有些懵，停了几秒才问：“是……吃不饭吗？”

江妄从卫生间里走来，许是因为方才用了太大的力气，这会儿他脸看起来惨白惨白的。

盛意问：“是因为什么？”

她了个“抱歉”的型，弯腰捞过手机，是温景打来的，盛意这才想起，她昨晚说给温景回电话的，后来忘记了。

“哦。”盛意转去找充电，沙发旁就有孔，她的手机连上去十秒钟后，屏幕才亮起来。盛意把手机放到沙发边，任它自己在那里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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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一半，江妄就懂了，他说：“充电在茶几上。”

盛意在心里这样给自己鼓气，突然又想到什么，她说：“对了，你昨晚说的，我有喜的人，是什么意思？”

盛意看了江妄一，男人已经起，转走旁边的卧室里，关上了门，像是特意为她留空间打电话。

这个问题其实有逾距了，江妄很久都没有答话，盛意其实也只是试探一，他能说最好，不想说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是真的担心，全上每一个孔都写着关切，江妄到嘴边的怼人的话，突然就说不了。

她因为怕踩到他的雷，所以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显得小心翼翼的，好像他是什么易碎的玻璃。

她叹了气，主动转开了话题，她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记得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三那年，也是来找你。”

她本来不想用“生病”这个词的，但想来想去，又不知该用什么来替代比较好。江妄坐到旁边的贵妃榻上，半晌，淡淡嗯了声。

——所以，还是有步的。

盛意就觉得，江妄这人其实矛盾的。有时候看着我行我素得不像话，但有时候又特别绅士。

她思维跃得很，每次同人聊天，别人都很难跟上她的节奏。江妄亦愣了片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盛意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盛意想了想，唤：“江妄。”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转过，正好撞上女孩来不及收回去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