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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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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鲲是什么呀?’”

“我说:‘往读就知了’。”

“‘老师,鲲到底有多大呀?几千里是几千里?一千里和九千里差得很多呢,书上怎么不讲清楚啊?’”

“‘老师,鲲好吃吗?’”

“这是我一个破教书的能够回答的问题吗?我答不,他就跟阮老爷说我教的不好。” 刘老先生抱,“有一阵,我这耳朵旁边就嗡嗡嗡地响啊,他一刻不停地问我这些问题,我连梦都梦见他在问问题啊。”

小书童很合地倒凉气:“好可怕啊!”

赫连诛却没有他这样大的反应:“好可啊!”

*

这时阮久也正和乌兰他们讲小时候的求学经历。

他趴在背上:“我不就是问题多了一嘛,他就特别不兴,有问题本来就应该问先生的,对吧?”

乌兰牵着,在草地上走,:“王后说的对!”

格图鲁如往常一般附和:“对!”

“他之前的胡有这么,站起来的时候,胡还老是到我的脸,很难受的,我就找了一个中午把他的胡剃掉了。而且我都问过他了。”

“王后是怎么问的?”

“我说:‘老师,我要把你的胡剃掉,如果你不同意,你就摇一。’他没有摇,我就动手了呀。而且我给他剃胡的时候,他还舒服得睡着了。”

“王后的对!”

“对!”

阮久瘪了瘪嘴:“我也觉得我的没错。但是因为胡的事,我还被我爹打了一顿,丢去跪书房。”

涉及阮老爷,乌兰就不敢肆意评判了。

“等我再从书房里来的时候,我的老师就看上我哥了。”阮久,“我知我哥比我聪明,但是他也不能这样对我吧?要不是我哥要带着我听讲,他肯定早就不想教我了。”

“太过分了!”

“过分!”

阮久从背上来,坐在草地上。

不远那个不知姓名的男人正在放羊,他看不见,便把手搭在羊上,跟着羊走。

阮久看着觉得有意思,笑了一,起就要回去:“我帮他放另一只羊。”

*

等刘老先生发现的时候,阮久已经打开羊圈,把他的羊给牵走了。

“乖乖,跟我走。”

刘老先生趴在窗台上怒吼:“你给我回来!”

阮久已经赶着羊跑了。

他追着羊,乌兰和格图鲁追着他。

那只羊撒开蹄就跑到自己同伴的边,男人看了羊一,又看了阮久一

阮久大声对他说:“你放这只,我放这只。”

男人只是

和男人放羊不同,阮久衷于“替羊主”。

“这里的草好吃,你过来吃这里的。”

乌兰小心提醒:“王后,羊自己知的。”

“它不知。”阮久走过去,踩了踩自己看中的那片草地,“看这些草,多么……”

阮久忽然觉得自己踩中了什么乎乎的东西,抬起脚,哽住了。

“为什么这里会有屎啊?”

阮久嚎了一嗓,保持着原有动作不敢动。

他捂着鼻,气得要吐,喊了一声:“乌兰!”

乌兰抿着,只能藏起脸上的笑意:“王后回去洗洗吧。”

阮久一伸手:“拿刀来,我要把我的脚砍了。”

“这可不行。”

“那我就不走了。”阮久耍赖,“我不要拖着这个东西走。”

乌兰叹了气,只能和格图鲁一起,把他抬起来:“那只好这样了。”

阮久被抬回去的时候,刘老先生的笑声几乎要把屋给掀翻。

“你也有今天。”

阮久坐在院里的缸边,起自己刚脱来的鞋袜,就要甩过去。

他丢开鞋袜,气得要哭:“臭死了!”

一院的人都忍着笑哄他。

“没关系的,已经洗得很净了。”

“就是,王后,咱们都没闻到味了。”

“不会跟别人说的。”

只有赫连诛看起来有一儿真诚。

啾,我回去给你摘雪莲泡脚。”

却不想阮久并不是很领

“那你是觉得我的脚臭了?”

“没有啊。”

“我要先回去了。”阮久拖着“受伤”的脚走,乌兰和格图鲁正劝他,不用跛着脚走。

赫连诛看看他,再看看刘老先生,最后:“老师,那学生先行告退。”

刘老先生有些无语:“今天就到这里了?”

“嗯,明日加倍补上。”赫连诛,“我回去把书看完。”

赫连诛再行了个礼,转就要走,才走到门前,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回来了。

“学生还有一件事请教。”

“你说。”刘老先生淡淡

“学生想问,啾到底什么时候能有小孩啊?”

刘老先生表呆滞:“什么?”

原来喜问烂七八糟的问题的症状是会传染的。

他引以为傲的少年学生,只是去成了个亲,就被阮久给传染了。

赫连诛一本正经地把问题详细说完,刘老先生的脸已经不能看了。

“你……”刘老先生十分愤怒,“你现在应当以学业为重,怎么能够沉湎于这?况且,阮久他是……”

他转念一想,阮久这个“小恶”折磨了他这么久,今天终于踩了屎,但是还远不够他解气。

刘老先生厚着老脸,捋了捋胡:“不过你要是问老师,老师肯定会告诉你的。”

他招招手:“来,你附耳过来,老师这个法肯定用。”

他跟赫连诛如此这般说了一通,赫连诛表复杂,了个揖,说了一声“多谢老师”,转就追阮久去了。

那时阮久已经上了车,正拿着帕脚,见他来了,便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慢?”

赫连诛只是朝他笑了一,没有回答。

*

早早地回到行,阮久从父亲给自己留的东西里翻两个香,开始熏脚。

赫连诛着一朵雪莲,丢到里。

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阮久还觉得自己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臭味。

他暗暗定决心,以后都绕着草地走。

还没等他再想些其他的事,赫连诛就挨过来了。

啾。”

嘛?”阮久捂住脸。

他虽然这样问,但他知赫连诛想什么。

“我今天问老师了……”

“什么?”阮久松开手,十分震惊,“你问他了?”

“是啊。”

“他哪能告诉你啊,他会骗你的。”阮久,“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把你的发剃光就可以了。”

阮久:!!!

“他明显是为了报复我剃光他胡的事,你不会连这个也信吧?”

“当然不会。”赫连诛抱住他,“啾,这是不是不能去问别人?”

“那当然了,你才反应过来。”

“谁都不能去问?”

“嗯。”阮久重重地,“你以后就不要再去问别人了。”

“好吧。”赫连诛显然有些失落,“那以后我自己想吧。”

“嗯。”阮久摸摸他的脑袋,那真是太好了,终于没有人要受这的困扰了。

老将军解脱了,刘老先生也解脱了。

阮久很快就睡着了,但是赫连诛看起来忧心忡忡的,睁着睛,叹着气。

好难过,睡不着。

*

阮久一觉到天亮,就是梦又梦见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他极其小心地在上面一步一步地走,生怕踩到什么不明

就这样扫雷扫了一夜,惊险通关,阮久醒来。

赫连诛早已经起了,不在房里,阮久推开窗,看了一

赫连诛在外面打拳。

他从来没见过赫连诛打拳,觉得很有意思,就多看了两,直到乌兰端着来。

“王后,先把衣裳穿上吧,早晨还有些冷。”

“好。”

等阮久穿好衣裳,再转去看时,赫连诛已经不在院里打拳了,问格图鲁,格图鲁说他去跑圈了。

一直到早饭的时候,赫连诛才回来。

他一汗,去冲了个澡,换了衣裳,才来和阮久一起吃饭。

乌兰与格图鲁识趣地退去,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阮久问他:“你怎么忽然开始锻炼了?什么事了吗?”

赫连诛只:“我本来就有这样的,没有别的原因。”

分明是盖弥彰。

但是阮久问不来,也猜不中,还能作罢。

今天仍旧要去刘老先生那里念书,经过一夜,刘老先生重整旗鼓,非要把阮久留来,一起教他。

“你已经是鏖兀王后了,怎么能不会鏖兀话?正好,老夫教你鏖兀话,教大王汉话,一起教了。”

阮久没办法,只能跟着学。

这回刘老先生再没给他任何问问题的时间,语速飞快,嘴都快磨秃噜了。

阮久不上嘴,撑着昏昏睡。

而刘老先生明知阮久没听课,还是给阮久布置了功课,一视同仁,绝不开恩。

看着阮久使劲挠发簌簌地往掉的模样,刘老先生摸着自己日渐稀疏的白发,心中倍畅快。

多年之后,他终于扳回一局。

刘老先生用昨天新准备好的戒尺敲了一桌面:“自己写自己的啊,大王,你别给他抄,抄一篇重写两篇。”

我就喜看这“小鬼”掉发的样

好容易熬到午间休息,阮久还没放笔,就听见一句“午继续”。

整个啾都蔫了。

吃过午饭,有一阵的休息时间,今日阮久没敢往草地上跑,就去了河边。

还拉着赫连诛一起去了。

平常这个时候,赫连诛应该留温书的。

刘老先生对“坏学生”的影响力有了更加切的会。

阮久一开始还顾忌着等会儿要回去读书,只是脱了鞋袜,踩踩。后来就越踩越往跑,整个人都浸在里。

他划到岸边,让赫连诛也来:“这里浅,我教你游,回就不用我去救你了。”

他在里架着赫连诛的手,教他划

可惜没多久,那个小书童就找来了,赫连诛还没学会。

阮久对赫连诛说了一句:“回把开饭带来吧,开饭都会游,让它教你。”

结果赫连诛皱着眉,难过极了。

啾……”

“啊?”阮久回见他这副模样,连忙,“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玩笑嘛,你别哭啊。”

赫连诛委屈地说:“啾,都是我太笨了。听说有一些男天生就不行,我可能就是这样的人,对不起。”

阮久好像有明白了,这只小狗早上起来打拳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啾:这比我踩到屎还可怕(不是)

好想拉时间度条啊,大王快大!然后证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第33章 秘密画册

完了, 惹大麻烦。

阮久定在原地,张了张,说话还有些结:“谁……谁说你、不……”

赫连诛委屈:“我自己想的。”

“你……你什么时候想的?”

“昨天晚上。”

“你自己都想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我想了一晚上。”赫连诛几乎要哭来了, “都已经这么久了,肯定是我不行。我好难过啊,啾, 都是我连累了你,难怪你不让我去问别人, 原来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

“你……”阮久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 只能住他的嘴,“闭嘴,晚上回去再跟你说。”

赫连诛可怜地跟在他后, 浑散发着“我好难过, 我不行了”的气息。

阮久拍了一他的背:“别。”

赫连诛“嗝”了一声, 地咬着后槽牙, 忍住了。

但是面目狰狞。

阮久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跟他说,最后:“你就当是我不行, 行了嘛?”

赫连诛泪朦胧地摇摇:“不行,这不是你的错, 这都是我的错。”

阮久恨不能以抢地:“这就是我的错!”

要是早跟他说清楚, 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从成婚当天到现在,好几个月过去了,阮久觉得他总有一天会自己开窍的, 结果赫连诛竟然一都没有,反而还越走越偏了。

最最要命的是,阮久自己对这些事也不是很明白,越拖去, 越不知该怎么说。

到底是谁想的和亲,把两个啥都不懂的小蠢凑一对的?

*

刘老先生的小石屋里,阮久使劲住急于逃跑的老先生。

“求您了,您跟他解释一这些事,你是他老师,你说的话他肯定都信的。”

“放。”刘老先生梗着脖,“那我让他把你的发都剃掉,他怎么没动手?他不听我的话,他听你的话。”

“他不听我的,他现在死心地认定自己就是不行了,他昨天一个人胡思想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起来,他都快哭了。”

刘老先生没忍住要笑:“他在别的事上都聪明得很,偏偏不懂这个。草原上十三四岁成亲的多了去了,他竟然还不懂。”

“那您跟他说嘛。”

“不不不,我不说。”刘老先生连连摆手,“我是教书的,不是教这个的,有辱斯文。”

“那你就看着你的学生这么郁闷?”

“到时候他自己会懂的。”

“但是在他自己懂之前,他会一直缠着我,要我……”阮久没能把那个词说,“我也是你的学生啊。”

刘老先生脱:“那真是太好了。”

他茶余饭后最看的娱乐项目——“小恶”吃苦。

阮久不了,一坐在他脚边的地上:“你去说嘛。”

“我不去。”刘老先生架着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走,上午那篇文章你还没写完。”

刘老先生老当益壮,一把把他拽门外。

书房里多设了一张书案,阮久与赫连诛并排坐着,刘老先生拿着书坐在他们面前。

赫连诛一脸愁苦,时不时就要叹一气;阮久也是如此。

唯有刘老先生笑嘻嘻的,给他们布置了一篇接一篇的文章。

*

晚上回到行,吃过晚饭,阮久与赫连诛并排坐在桌案前功课。

赫连诛的动作快,小半个时辰就写完了。

阮久天生不是念书的料,更别提要他学鏖兀话。他有一没一地捋着一撮发,看着面前蚂蚁爬似的鏖兀文字,目光半晌都没有挪动一

“啊!”他哀叹一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已经死掉。

赫连诛也没走,陪他坐着,推了推他的手:“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阮久抬起,眨了眨睛,把书本挪到他面前,指着一个词:“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

赫连诛看了一:“这个字没有意思,只是放在后面,好听的。”

阮久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琢磨了小半个时辰的东西,竟然是个没有意义的东西?

这是他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应该承受的痛苦打击吗?

阮久想了想,把书本到他手里:“你给我念,我来写。”

赫连诛曾经试图拒绝:“不行,老师也是为了你好,你要学鏖兀话的。”

“我自己写,我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在阮久泪汪汪地注视着他的时候,赫连诛败阵来。

“好吧。”赫连诛叹了气,“自怨自艾”,“我连一个孩都没办法给你,我应该帮你功课的,这样也不会显得我是个太没用的男人。”

“从今天开始,我赫连诛就不笑了。”

阮久哽住。

他把书拿回来:“我自己来,不麻烦你了。”

赫连诛又叹气:“啾嫌弃我不行了,连功课都不让我帮忙了。”

“你正常一,等我写完这些,我就跟你讲……那些事。”阮久挑眉,圆圆的杏瞪着他,“你要是没事,可以去给自己找。”

“好的,我最的王后。”赫连诛起,默默地退去了。

什么病?

阮久用笔挠了挠自己的,低继续看书。

嗯,过那个没有意义的词,开始纠结一个词。

*

阮久功课到大半夜,随便收拾收拾,拖着疲惫的躯和满脑的鏖兀话,准备睡觉。

在临睡前,他还嘱咐乌兰:“从明天开始,不要跟我说汉话,跟我说鏖兀话。”

“是。”乌兰应了一声,收拾好他换来的衣裳就要去。

这时有人从门外推门来,乌兰唤了一声“大王”,就去了。

阮久趴在床上,把自己的脸埋在被里,然后赫连诛在床边坐,握住他的脚踝,用屈起的指节戳了一他的脚心。

阮久猛地从床上起来,摆防御姿态:“谁!”

然后被赫连诛拽着脚拖回来:“洗脚。”

阮久低看去,床前放着一盆

阮久疑惑:“我洗过澡了。”

赫连诛把他脚上挂着的袜来:“再洗一遍。”

奇奇怪怪的。

阮久看了他一,把脚收回来,自己脱袜,把脚放盆里。

“你想什么?”

“王后让我自己找。我本来想给你吃的,但是我只会烧,我就给你烧了。洗澡不够用,只能用来洗脚。”

“……”

阮久有些无奈,盆里的两只脚往边上挪了挪,邀请他:“你要一起洗吗?”

赫连诛的睛一亮,很快他又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恢复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好呀。”

嘴里这样说着,但他还是挨着阮久坐着,手脚麻利地脱了鞋袜。

木盆不太大,他刚把脚探里,就发现自己要踩到阮久的脚了。

啾,你踩我。”

阮久只能抬起脚,让他先去。

赫连诚撑着看他的脚:“啾,你好白啊。”

阮久无奈:“是你太黑了。”

赫连诛一本正经:“草原上的人就是这样的,我算是很白的。”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闲话,阮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盘算要怎么跟赫连诛解释生孩的事

等木盆里的都变凉了,阮久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抬起双脚,随手拽过巾,踢踏着鞋去喊人:“乌兰,把我带过来的那几个箱搬过来!”

他记得,他要来鏖兀的时候,他爹他娘,还有他哥,都给他准备了很多的东西,吃的玩的都有,生怕他在鏖兀过得不习惯。

临走的前两天晚上,他娘忽然来跟他说悄悄话,告诉他,自己给他准备的其中一个箱里,还有一个小箱,里边是“有用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有用的东西,就是那有用的东西。

阮久听到娘亲说起这个的时候,脸腾地一就红了,然后把自己埋里,决不肯。之后娘亲还说了什么,阮久就没听见了。

当时所有人都不知赫连诛就是鏖兀大王,阮久娘亲也就以为鏖兀大王是个人大的中年男人。

她怕阮久被伤,给他准备了这些东西,告诉他,急时候可以拿来看一看,救急。

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救的急时刻!

东西实在是太多,乌兰和格图鲁,还有十八和铜人翻了好一阵,才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小匣

阮久抱着匣,回到房里。赫连诛已经将洗脚倒了,跪坐在榻上,乖乖巧巧地等他回来。

“我最的王后,你回来了,需要肩膀吗?”

“回来啦,不需要。”

阮久兴兴地应了一声,抱着东西在他边坐

有了这些东西,赫连诛肯定一看就懂。

赫连诛问:“啾,这是什么?”

“我娘给我的,生孩的东西。”阮久一顿,“不对,是能解释生孩的东西。”

他打开匣,先随便翻了翻。

只有几册画本,两三罐药膏,再没有其他的。

阮久随手拿起一本画本,又随手翻开一页——

然后啪的一把画本给合上了。

他转去看赫连诛,赫连诛大约是没看见什么,睛里还都是率直的求知和好奇心,阮久自己脸通红,结结地说不话来:“这个……假、假的……”

“给我看看。”赫连诛伸手要拿,阮久一扭就躲开了。

阮久弯着腰,把画本和匣死死地护住:“你不能看。”

“为什么?”

“这书上说了,十六岁的才能看。”

赫连诛收回手:“那你看吧,看了再告诉我。”

“也不行,我现在也不想看。”

阮久疾手快地把画本收回匣里,咔哒一声,把匣锁上。

他转:“赫连诛,我们来个约定。”

“好啊。”

“我们……”阮久想了想,“十年之后再打开这个匣,再认真探究一,不能……生,到底是谁的问题。”

“十年?”

“噢,可能是有太久了,那……”阮久再想了想,“九年。”

“九年?”

“八年,不能再少了。”

可赫连诛还是觉得太久了,皱着眉不肯同意。

:“五年。”

阮久掐着手指算了算:“好,那就五年。在此期间,你不能再提那些事,你得专心学业和事业,把鏖兀发扬光大。你想啊,就算你有了孩,你也保护不了他,还是过五年再说吧。”

阮久拍拍他的肩,床榻,准备找个地方,把这个匣给藏起来。

他转念一想,赫连诛这个人,除了对鏖兀,好像就是对这件事比较上心了,这个约定好像拦不住他。

于是他回朝赫连诛伸手:“来拉个勾。”

“谁言谁是小狗……”阮久说了一半,好像觉得哪里不太对。

赫连诛本来就是小狗,这个威胁不到他。

于是他又改了:“谁言谁是小猪……”

赫连诛本来也是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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