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伏醒了以后一直都没有回过家的池小鱼,张大丫觉得很多东西失去了控制。
“这,许老大醒了,许家没欺负你吧?”张大丫顺势说起,“许家人向来嚣张惯了不讲
理,娘担心你。”
“你别怕,等过段时间你就回来了,你还是娘的女儿,是我们许家人。”
“娘,你这是让我离婚吗?”池小鱼歪了歪脑袋,真心看不懂她这爹娘。
“什么离婚?”张大丫惊了一
,连忙劝抚,“别胡说,你们又没领结婚证,哪里是什么夫妻?只是换个地方住而已,谁知
那短命鬼竟然没死,你等着,就许老大那样
,活不了几年,许家也嚣张不了几年。”
池小鱼这
冷了脸了,小手在
边
着,抬起
正视张大丫,乌黑溜圆的大
睛里满是认真。
“娘,你和爹也没领结婚证,大队上好多人都没领,那你们不是也不是夫妻?你随时可以回娘家?”
“
说,死丫
”池文忠在那边
不乐意了,“什么不是夫妻?我和你娘孩
都四个,结婚几十年了,怎么不是夫妻?”
“那我和阿福怎么就不是夫妻了?你们这话没说准”池小鱼
了一
气,看着这一双爹娘无话可说,开始不讲理的哭闹。
“小鱼啊,这才多久,你就不信爹娘了”
“我难受”
“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从小
到大的,爹娘对你不好吗?你”
...
池父池母的表现,让池小鱼一直以来的猜想到了证实,她看向这张大丫和池文忠的
神少了几分温
,多了些失望,尤其是见他们这时候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欺骗她,更是多了几分不耐。
卖女儿就卖女儿,给自己加这么多戏
什么?这是真当她是傻
吗?
“你们之前提议想要把阿辞给送走,也是觉得许家这儿
都没有了,钱就是我的了?到时候我再回来钱就是你们的了?”
“我的嫁妆聘礼说什么帮我收着免得被许家算计,也就只是想要这些东西,到时候给大哥他们用?”
“说什么我和许家的婚事不作数,到时候等阿福没了再回来嫁人,你们就可以再收一次聘礼?”
“今天卫国去找我,也是你们叫的?”
张大丫和池文忠目瞪
呆,没想到池小鱼会想到这些,先是震惊,然后就是恼羞成怒了。
“你,死丫
,你们你爹我说话?”池文忠无能狂怒
“小鱼,呜呜,你怎么能这么说娘?怎么就不信娘了,娘还能骗你吗?”张大丫羞怒,但是
心恐慌却慢慢蔓延。
池小鱼这样的反应,完全
乎了他们的意料,自己女儿自己知
,她怎么会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