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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因先生是吗？嗯……韦恩集团的员工工牌……工程师？好的，份可以确认了。”

什么人才会毫不犹豫地称呼自己是垃圾？

片刻之后，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沉默的夜。

“别白费功夫了，先生，我知您是个好人，但是在哥谭好人解决不了问题。”

想到刚刚那个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想了想，慢慢说他最近查到的最新法律：“但是二十一岁以不允许持有手枪，十八岁以不允许持有霰弹枪和猎枪。”

全程，没有和那个半大孩说一句话。

特洛伊问，这个问句换得了对方的一个白，答案显而易见。于是他又换了问法，想打听对方住在哪里，有没有办法申请当地能糊的工作。

他买的是大份的家装，本来打算留一回去在家里当储备粮，现在看来大概全要了这孩的肚。半大少年正是胃难以估量的年纪，对方狼吞虎咽得直噎脖，又勉喝了一大杯车里放着的矿泉才顺气。

不过……

特洛伊是个纯粹的、技术导向的工程师，对相关法律的了解程度仅限于临时查阅的“哥谭允许改装车上路”，对于犯罪分如何理，也只知哥谭市是个未通过死刑的地区。

少年被推着暴地警车，特洛伊瞥了他一，钻了自己的汽车里，发动了引擎：“我都有空，可以合。”

少年尖锐又夸张地笑起来：“所以呢？再多关一周？你猜警察局里有多少钱养我们这些关不监狱又要钱的垃圾？”

披萨的芝士香味飘散在空气当中，让少年忍不住吞了一，特洛伊注意到这个动作，将盒递了过去：“警察来之前你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看着那张脸，特洛伊很难不想起罗榭·弗雷因，十三岁成为无可挑剔的第一人，继承了弗雷因家族的刻印，在偶作成领域天赋异禀的他的堂弟。他叹了气，想说些什么，又全然无法开。

他们公事公办地：“还需要笔录，您现在有时间吗？”

“你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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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了两人，一个负责开车，另一个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上荷枪实弹，从特洛伊的视角，可以看到对方的防弹背心。

第24章

少年在吃饱了之后连话都活泛了一些，大概是知特洛伊就算拿着枪也没打算动真格，但碍于他表现来的近格斗能力，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总之没有逃跑：“我还差半年才十八岁，因为青少年法，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总之就算在警察局兜一圈，也多就是在他们那儿关几天而已，该放去还会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