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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自己直系领导的面说辞职的事果然还是超过职场际的界限了。

然而卢修斯从斯塔克的话里听门, 更糟糕的是他们这些人都更加相信斯塔克的判断, 于是他又转过, 很认真地问特洛伊，有没有想过再参与一些更有挑战的工作。

而且偏偏还是布鲁斯捡了大便宜，不过好在这人在韦恩集团也是一样的摸鱼，平等地忽悠着自己的每一任老板，让他的心态勉到平衡。

不过万幸, 福克斯先生并没有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刨究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毕竟他的老板韦恩先生就是这样……既然如此至少不能对自己的员工直接公开刑。他咳嗽了一声, 打圆场说现在还是谈工作, 专心一, 讨论供系统的事。

“……其实我没想要离职的。”

特洛伊打量着对方前的那团透衣服的蓝光，那确实很像是什么的术技巧, 但毋庸置疑, 面前的这个人跟神秘毫无关系。

好在卢修斯·福克斯也不是一般人, 他没显愠怒，让特洛伊不止于觉得很尴尬。

不他到底实力几何, 如今的工作就是和整个韦恩集团的研发团队一起解决冬季供问题, 顺便辅助合卢修斯来维护蝙蝠侠的那些车和武设备, 两边他如今都得还不错，算得上游刃有余，但也不至于说是在降维打击。

至于另一个当事人，托尼·斯塔克如今正满脑费解为什么好好的天才要去当社畜给别人打工，他从生开始就没有过夹起尾人这个选项。

“所以你这次打算什么时候从这里离职？”

托尼问，韦恩集团的薪招这程度的研发简直是在白嫖，当然对方也没什么力的打算，从工作积极来说，只能算是互相白嫖。

第27章

……他非常定地拒绝了。

他们三个的沟通都没有任何问题，但互相传递的信息量明显不对劲，人和人之间果然是没办法求得互相理解的，他们的代沟有里亚纳海沟那么。卢修斯看着他，满脸都是“没想到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虽然这可能有效地掩藏了他术师的份，但带来的新问题似乎更加糟糕。

托尼·斯塔克还是副坦然的模样，一也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问题——他随携带的人工智能没有对此多评价半个字, 大概是早就已经习惯，被大数据学习了糟糕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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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艰难地捂上了脸。

事到如今再怎么解释也没用，迷信权威是人类的本之一, 特洛伊艰难地想, 而且无论是斯塔克还是卢修斯都是那格外相信自己的类型, 他想不靠证据说服他们本不可能，然而问题就在于他真的也拿不什么有说服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