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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次案件的真凶是找到了。

陈大夫笑了两声，“不错，可惜这里都不是正常人，而你，终究要走的。”

林稚摇摇：“我就不打扰了，我的同伴还在等我呢。”

陈大夫被差卒擒——说是擒有些夸张了，他并未挣扎反抗，已然认命，一低，一垂，任由自己被捆缚。

“这饼真好吃！”林稚双弯成钩月，五纹钱一个的煎饼，少年也能吃得香。

府官向林稚作揖：“多谢林公找真凶。”

——是他时运不济。

至于那个卖假货的店老板，自有被他坑到的顾客将其扭到府官面前。

如果不是林稚，他本不会被拆穿。

没有得到回应，陈大夫也不失落，只是自顾自地说：“其实，只有我杀了他们的那天晚上，院里的声音是挖坑的声音，接来十四天，是我在用大药杵混淆视听，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听着耳畔不断传来的议论声，陈大夫嘴角笑容不灭。

恨妖城的事还未彻底解决，可除非是皇帝令换个府官，否则，就永远是治标不治本。

他一动，其他人便也无意识地动了，被那么多双睛看着，府官僵地扯了扯嘴角：“当然，他会被狱。”林稚好心地提醒：“律法，预谋杀人，人已死者，斩。”

两人找了个墙，皆是半屈，倚靠着白墙吃煎饼，酥酥脆脆的饼抚了空的胃，牙尖咬破油炸，焦金油腔，香气在味上舞。

府官：“耽误了林公的时间，可要一同去用个餐？”

林稚转，往街边去，“抱歉，纪兄，让你久等了。”

暴，你枉为人！”

哪怕将事实摆在了他们面前，他这些同乡啊，早就被驯养好了，此时此刻都在骂他杀人，说他是豺狼虎豹之心，却没一个注意到府官的误判，那是多么熟练的一句“必然是妖族所为”，五年来，多少案件是以这样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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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突兀了，反而会引来官府的关注。

林稚看了他一：“不客气。”

林稚瞅了他一，“正常况，你的小聪明都不会成功。”

“我走之前，你会被狱。”林稚说着，看向府官。

纪滦瞧着大踏步而来的少年，抛了抛手里刚炉的煎饼，音调懒懒：“太还在天上，无论如何也不算晚。”将手中饼扔过去，“填个肚！”

陈大夫却是不听不看，直勾勾盯着林稚，两只有他，“我是真的没想到，还会有人站来。”

“谢啦！”

府官声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