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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在康用过午膳，便告辞了。自然，九皇几时，几时的事，转瞬太宗皇帝也知了。

而在林家，黛玉在大朝会当日就知了朝堂上的结果，和黛玉商议朝堂大事，已经成为林如海的习惯之一。

九皇是聪明人，聪明人有时候会有一个通病，觉得世人都比自己愚蠢。九皇自以为自己母商议的计策极妙，发现被林如海抢先之后，九皇首先想的不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是东是不是在康或者自己的王府安了细作。

皇母两个也不是一儿单独的机会都没有。

林如海扬眉看黛玉。

当初司徒卓送来的信息虽然简短，但是却给林家提供了关键信息，林如海是承司徒卓的的。

黛玉的思绪一直很跃，林如海自认不是笨人，但也有时候觉得跟不上闺女的思路。问：“什么机会？”

黛玉：“九皇一如当年的二皇没有退路，现在既然圣上对九皇已经生疑，便该趁机削了承恩公府的兵权。”

黛玉也知司徒卓在这次海贸争夺上提供了关键信息，不过既然是司徒卓主动结盟，他给自家提供信息也只是为了让东摆脱困境，大家目标一致，各自尽力，谁也不用承谁的。

在九皇留在小钟妃里用膳的时候，九皇：“母妃，我们的计划被人提前了，林如海递到父皇面前的方案，和我们的方案是一样的。”

小钟妃当然也是聪明人，而且还是个细致的人，听到九皇说计划了，小钟妃目一转，：“有件小事，皇儿去仔细斟酌一，也可查访一二。就在咱们刚定计策的第三日上，林家那丫给保龄侯府的史家大丫送过一回信。”

林如海也笑：“是啊，很险。卓小王爷送来的信息很及时，咱们来得及改对策。”说完，林如海又叹了一句：“后生可畏。”

多巧啊，这边自己母刚定计，没两日林家和史家就借着自家姑娘的名义通信，再然后，林如海就抢先将自己母定的计划递到了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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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觉得，这也是前世太被圈禁后没几年，太宗皇帝会逊位给九皇的重要原因。

黛玉听完林如海的叙述，低叹了一声，：“好险。”

黛玉：“削了九皇臂膀的机会。”

今日的收获比林如海想象的要大，但是赢得很险，若不是林如海临时改了方案，这回事的发展还真会如九皇和小钟妃的预料一般，新衙门的主要官职落九皇一系的手中。

黛玉没再说与司徒卓相关的事，沉了一会儿，：“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