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戕县令刘邦发迹 杀郡守项梁举兵(3/3)

！”籍才不复说，与梁同归。时籍年已逾冠，八尺，悍目重瞳，力能扛鼎，气可山，所有三吴少年，无一能与籍比勇，个个惮籍。梁见籍艺力过人，也料他不在人，因此蓄大志，潜养死士数十人，私铸兵，静待时机。

到了陈胜发难，东南扰攘，梁正思起应，忽由会稽郡守殷通，差人前来，召梁议。梁奉召即往，谒见郡守，殷通座相迎，且引密室，低声与语：“蕲陈失守，江西皆叛，看来是天意亡秦，不可禁止了。我闻先发制人，后发为人所制，意乘机起事，君意以为何如？”这一席话，正中项梁心坎，便即笑颜相答，一力赞成。殷通又：“行兵须先择将，当今将才，宜莫如君。还有勇士桓楚，也是一条好汉，可惜他犯罪逃去，不在此地。”梁答：“桓楚在逃，他人都无从探悉，唯侄儿项籍，颇知楚住。若召楚前来，更得一助，事无不成了！”殷通喜：“令侄既知桓楚行踪，不得不烦他一往，叫楚同来。”梁又说：“明日当嘱籍谒，向公听令。”说着，即起告辞，径回家中，私与籍计议多时，籍一一领教。

翌日早起，梁令籍装束停当，暗藏利剑，随同前往。既至郡衙，即嘱籍静候门外，待宣乃。并申诫：“毋得有误！”话里藏刀。籍唯唯如命。梁即见郡守殷通，报称侄儿已到，听候公命。殷通：“现在何？”梁答：“籍在门外，非得公命，不敢擅。”殷通闻言，忙呼左右召籍。籍在外伫候传呼，一闻召，便趋步门，直至殷通座前。通见籍躯雄伟，状貌豪，不由的喜得很，便向梁说：“好一位壮士，真不愧项君令侄。”梁微笑：“一介蠢夫，何足过奖。”殷通乃命籍往召桓楚，梁在旁语籍：“好行动了。”中说着，中向籍一瞅。籍即怀中藏剑，抢前一步，向通砍去，首随剑落，尸倒地。殷通的魂灵儿恐尚莫名其妙。

梁俯检尸，取得印绶，悬诸腰间。复将通首级拾起，提在手中，与项籍一同来。行未数步，就有许多武夫，各持兵，把他拦住。籍有万夫不当的勇力，看那来人不过数百，全不放在心里，一声叱咤，举剑四挥，剑光闪，便有好几个颅，随剑落地。众武夫不敢近籍，一步步的倒退去。籍索大展武艺，仗着一柄宝剑，向前奋击，复杀死了数十人，吓得余众四散奔逃，不留一人。府中文吏，越觉心慌，统在别室中躲着，不敢。还是项梁自去找寻，叫他无恐，尽至外衙议事。于是陆续趋，战兢兢地到了梁前。梁婉言晓谕，无非说是秦朝暴，郡守贪横，所以用计除，改图大事。众人统皆惊惶，怎敢说一个不字，只好随声应诺，暂保目前。梁又召集城中父老，申说大意，父老等不敢反抗，同声应命。

全城已定，派吏任事。梁自为将军，兼会稽郡守，籍为偏将，遍贴文告，招募兵勇。当有丁壮逐日报名，编军籍，复访求当地豪士，使为校尉，或为候司。有一人不得充选，竟效那遂故事，侈然自荐。项梁：“我非不用君，只因前日某丧事，使君帮办，君尚未能胜任，今举大事，关系甚，岂可轻易用人！君不如在家安，尚可无患。”这一席话，说得那人垂丧气，怀惭自去。众益称项梁知人，相偕畏服。梁即使籍往徇县。籍引兵数百，去招安，到都怕他英名，无人与抗，或且投效前，愿随麾，籍并收纳，计得士卒八千人，统是膂力方刚，壮无比。籍年方二十有四，了八千弟的首领，越显一威风。他表字叫羽，因嫌双名累赘，减去一字，独留羽字，自己呼为项羽，别人亦叫他项羽，所以古今相传，反把项羽二字名，小后文叙述，也就改称项羽了。小有诗咏：

成大业在开端，有勇非难有德难；

一剑敢挥贤郡守，发硎先已太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