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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罗忍不住抬问了一句。

窗外闪过雷电，照亮他的脸。

雨了。

“老汉斯人不坏。”罗低声嘟哝，像是说给自己听，“虽然他总是骂人。”

在加菲尔德医生的专业指导，老汉斯、罗以及加菲尔德三人分明明确，井然有序地为驽尔放了血。这一次，罗没有再哇哇叫，虽然他在刺驽尔肤时，觉到一阵刺痛传导到他的胳膊上。

夜幕降临之时，为了防止驽尔再次因为缺乏照料而发烧，罗选择留了来。他和驽尔躺在一起，听着驽尔轻轻的呼声，变得越来越慢。

“驽尔也不坏啊。”罗难为地背过，侧躺在稻草临时搭建的床上，“你和那些刺客都不一样，他们很坏，要刺杀女王，而你在阻止他们。只是，我不是很明白……”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也同样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为什么驽尔明明可以躲开，反而要挨这一刀呢？”

“不。”驽尔简短地回答，冷漠地看着血从自己的手臂当中溢。

刺客躺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块石。罗无法确定他是真的睡着，还是仅仅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乌云袭来，遮盖月光，光线逐渐暗淡，有细细的雨滴落在脸上。

漂亮的脸，宁静的脸，让人能够心神恍惚的脸。

“你也不坏。”驽尔说。

在那一瞬间，罗有一觉——驽尔或许真的是岗岩制造，不是这幅受伤的躯壳，而是灵魂。

刺客平静地躺，为他留一半位置。罗猫手猫脚地钻去，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到对方的伤。

个理。

蹬掉满是泥的鞋，罗蹦跶到驽尔边，一墩坐在他旁。“驽尔……”他张了张嘴，张得把剩的话全吞了去。因为他想说——驽尔的嘴，看上去很好吃。

驽尔靠坐在墙边，还把被和稻草挪了过去。

窗外雷声隆隆，秋雨绵绵不断。从被里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变为惊人的量，蒸发掉罗上所有的雨。雨透过破屋滴滴答答往滴落，而于温巢中的罗，却觉到无边的舒适。

他们为驽尔行了快速而又有效的治疗之后，午驽尔的温就降了来。罗一直守在他边，心地照顾他。傍晚老汉斯又送来一次汤，当然还送来一大通抱怨和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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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咒骂着，罗快速爬起来。他蚂蚁似地忙忙碌碌，在附近收集破木板和小石。终究赶在雨变大之前，堵住了房上那个。从房上爬来，罗打了个冷颤，他觉又又冷，抱着膀飞快地跑回小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