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惨不忍睹(3/3)

柳建德退了一步说：“你看我怎么就忘记了。你们刑警破案，保护现场最重要。”

说着，他走近章昌汉，指指苗得军、郝梦力抬来的早餐，说：“快命令你的手吃早餐吧！不然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快趁吃吧！”

章昌汉手一挥：“不吃！”

柳建德被吓了一大。他盯着章昌汉，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个老伙计，今天为何不领他的呀？

小虎队员们都连连朝柳厂挥手：“不吃！不吃！”

他们理解队的心，面对如此凶残、老的对手，必须快刀斩麻，如果不能速战速决，就会成为悬案。破案像打仗，赢得时间，就能赢得胜利的先机。

柳建德走到章昌汉边，心疼地说：“老伙计！你不吃不要，这些年轻人不吃可不行啦！饿着肚，不仅不利于侦查破案，还会损害他们的。”他又以命令的吻对苗得军、郝梦力说：“还愣在那里什么？快把早餐分给大家。”

章昌汉盯着柳建德，抬手狠狠地拍了一自己的脑袋说：“老伙计对不起，你看我这一上火，把这些都忘记了。”他朝小虎队员们挥挥手：“大家谢谢柳厂和二位科对我们的关！吃！大家抓时间吃！吃了才有力气开展侦查。”

说着，他带端起一盒汉寿米粉，快速往自己嘴里送。

小虎队员们据各自的喜好，有的吃米粉，有的吃包，有的吃油条，有的吃馒。洪先杰没吃几，哇哇地呕吐了，其他小虎队员也接二连三地跟着呕吐了，章昌汉也忍不住呕吐了。面对一团团黑云似的苍蝇围着被煮的尸骨嗡嗡飞，心里承受能力再好的人，也会到恶心，也会无法承受，哪里吃得东西，不呕吐才怪呢！章昌汉和他的小虎队员们不但没吃什么，反而吐了个天翻地覆。

柳厂连声说：“对不起！没想到我一片好心，反倒成了坏事。”

章昌汉连声说：“谢谢你对我们公安工作的支持！是我们心里承受能力太差。不是你的错！”

柳建德说：“不是你们心理承受能力差，而是凶手太残忍了。古往今来，千刀万剐只是用来骂人的一句话，没想到步如文明和谐社会的今天，竟然真的发生了千刀万剐的命案。你们要是把这个凶手捉到了，也应该对其千刀万剐。不然不足以平民愤。也显示不法律的威严。”

章昌汉说：“要想捉到这个凶手，还要靠全社会和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关心、支持侦查破案工作，再残忍、再狡猾的杀人嫌疑犯也就无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