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郭家女入侍濠城 常将军力拔采石(2/3)

常遇（1330—1369），字伯仁，怀远（今属安徽）人，明初名将。元末参加朱元璋军，为前锋渡江取采石。朱元璋灭张士诚，北上灭元，都用他副将军。洪武二年（1369年）与李文忠攻克开平（今蒙古正蓝旗东闪电河北岸）。还师至柳河川暴病死，追封开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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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璋以渡江不可无舟，正在忧虑，忽报巢湖帅廖永安兄弟及俞廷玉父，遣人纳款，愿率千艘来附。元璋大喜：“这是天赐成功，机不可失。”便谕来使先归，一面召集众将，亲往收军。原来巢湖帅廖、俞诸人，尝结连寨，防御寇，庐州盗魁左君弼招降，廖、俞不从，君弼遂遣众扼住湖，不令，乃从间贻书，输款元璋，无非是乞援的意思。至元璋已到巢湖，廖永安与弟永忠，俞廷玉率通海、通渊、通源及余将桑世杰、张德胜、华、赵庸、赵馘等，均上前迎接，由元璋劳一番，即令调集各船，扬帆湖，直至铜城闸，已越湖，寰宇澄清，一碧如洗，并没有敌舟拦阻。永安方贺元璋：“明公到此，先声夺人，寇众不战自溃，从此可安心渡江了。”言未已，忽报前面有大舰驶至，元璋即与永安舱遥望，但见楼船数艘，逐浪而来，上载兵士无数，并悬着一幅大旗，写着元中丞等字样，奇笔不测。永安惊讶：“莫非是元将蛮海牙么？他现为中丞，屯兵百里外，如何闻报至此，与我作梗？”元璋：“不是左君弼勾结，定是贵与君未协，漏军机，现不如暂避敌锋，改觅间去，方为得计。”永安：“此间只有两路可，除此地外，只有河了。”元璋即命回走河，迅驶而去，元兵恰也不来追赶。转河中，凝神远眺，也隐隐有重兵驻扎。元璋大疑，亟令永安检查各舟，有无缺乏。寻查得众人俱在，只少一小舟，掌舟的叫作赵普胜。元璋便语永安：“照此看来，河，亦有元兵阻住，我等不便越险，且择要屯泊，再作计较。”永安乃令各舟退屯黄墩。元璋复与永安约，拟从陆路归和，取舟同攻。实则元璋无舟，恐永安亦有异图，意借着兵力，镇服永安等人，所以匆匆登岸，取竟归。窥透元璋心事。

至半途，忽觉疲倦起来，遂假寐田间，恍惚间遇一金甲神，拥盾呼：“起起！你的主君来了。”当惊悟，才觉是南柯一梦。忙把双目一，四面探望，正值元璋带着数骑，巡弋而来。他即迎谒前，自报姓氏，并陈述过去的事实，愿投效戎行。元璋微笑：“想你为饥饿乏，所以到此，况你本有故主，我如何夺他？”遇顿首泣：“刘聚只是一盗，不足有为，闻公智勇沉，礼贤士，是以不嫌远，特来拜投，得承知遇，虽死犹生。”文死事，隐伏于此。元璋：“你愿从我渡江么？”遇：“公如有命，愿作先锋！”元璋：“先锋么？且俟取太平后，授你此职。”遇拜谢，遂与元璋同归。

既返和，急募集商船，载着兵猛士，复至黄墩督众往攻元兵。时值仲夏，气候靡常，江上忽刮起一阵怪风，黑云随卷，如走一般，霎时间大雨滂沱，河陡涨。元璋乘机奋勇，令各舟鱼贯而前，一齐从小港中，杀峪溪，奔向大船而来。蛮海牙忙跃上船，迎风抵敌，不意巢湖各舰，轻捷便利，忽东忽西，忽左忽右，忽环攻，忽扬去，恁你蛮海牙如何威猛，怎奈船重，退不灵，顾了这边，不及那边，顾了那边，不及这边；相持数时，料知杀他不过，一声呼啸，竟回船自去。倒是三十六计中的上计。元璋督兵追赶，夺了许多械。至元兵去远，方从浔桥通舟，直江中。天雨已霁，两岸波平，红日当空，青山滴。绝妙一幅大江图。元璋正临四眺，忽见永安舱，禀问所向。元璋：“此去有采石镇，素称险要，兵备必固；惟渚矶前临大江，不易扼守，我且攻渚，再图采石未迟。”于是乘风举帆，舳舻齐发，不多时，前军已达渚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