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郭家女入侍濠城 常将军力拔采石(3/3)

，矶上不过数百元兵，被常遇等一阵击，逃得一个不留。元璋复传令各军，趁着锐利，转攻采石矶。这采石矶陡绝江滨，江面约丈许，元兵屯积如蚁，守矶统领，便是蛮海牙。他在峪溪拒战不利，预料元璋必乘胜渡江，因此踞矶坐守，专待元璋到来。元璋督领舟师，正要近岸，猛听得一声鼓号，矶上的矢石，如骤雨一般，飞洒过来。元璋料难轻敌，命将战船一字儿排住，令军中：“有先登此矶者受上赏，当为正先锋！”郭英应声而，领着一班枪手，冒险前，将及上矶，不意前面的士卒，多中箭倒毙，郭英也几乎被，幸亏退避得快，矢力未及，才得脱险。胡大海见郭英败退，气冲斗，奋勇继上，那矶上的炮箭，注愈密，竟似无可钻，随你力大无穷，一些儿不中用，也只好渐渐退回。连写郭英、胡大海之败退，以衬常遇之勇。

元璋到此，亦无法可施。突见常遇率着藤牌军，飞舸疾至，忙呼：“常将军夺功，正在此日。”说时迟，那时快，遇已左手执盾，右手戈，鼓勇而前，看看距矶不远，竟不甚么死活，奋一跃，直上矶。元将老星卜喇先，急用矛刺来，遇将戈盾挟住矛杆，大喝一声，把老星卜喇先推仆，顺手刺死。郭英、胡大海等，复一拥登矶，刀劈枪刺，把元兵杀死无数。蛮海牙已立足不住，只好收拾残兵，一哄儿走了。采石已，元璋大喜，遂授常遇为先锋。赏足副功。自是沿江诸垒，多望风迎降。

元璋闻将士聚议，多收取粮械，为班师计，因语徐达：“此次渡江，幸而克捷，若引兵归去，元兵复至，功败垂成，江东终非我有了。”徐达奋然：“何不取太平？”正要你说此语。元璋称善，当即令，将各船斩断缆索，放急中，顺东，一面谕诸将：“太平离此甚近，愿与诸将偕行，取了再说。”诸将见无可归，只得随着元璋，直薄太平城，架梯悬索，四面齐登。元平章完者不、万万钧、达鲁赤，亦元官名。普鲁罕忽里等，抵敌不住，弃城遁去，惟太平路总靳义赴自尽。元璋城安民，严申军律，一卒违令，立斩以徇，全城肃然。一面棺葬靳义尸，碣书义士，一面延访耆硕，优礼相待。

耆儒陶安、李习等率父老见，元璋与陶安语时事，安乃言：“方今四方鼎沸，豪杰并争，攻城屠邑，互相雄，窥他志趣，惟在女玉帛，毫无拨安民的思想。明公率众渡江，神武不杀，以此顺天应人，何患不成大业？”元璋：“我取金陵，何如？”安复答：“金陵帝王都，形胜称最，乘此占领，作为踞，然后分兵四，所向必克。古语有云：‘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明公何不速图？”与冯国用之言暗合。元璋甚喜，遂改太平路为太平府，置太平兴国翼元帅府，自领元帅事。授李习为知府，用李善为帅府都事，汪广洋为帅府令吏，陶安参赞幕府，仍沿用宋龙凤年号，旗帜战衣，皆尚红。小有诗咏：

炎汉由来火德王，赭袍赤帜亦何妨。

只因年号称龙凤，犹愧男儿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