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袭太原元扩廓中计 略临洮李思齐出(3/3)

祖命，每赈米二三石，民心大悦。遇遂攻凤翔，李思齐从赵琦言，径奔临洮。遇遂凤翔，徐达亦至，复会议兵事宜。众将献议：“李思齐现走临洮，本应乘胜追杀，但张良弼尚据庆，良弼才智，不如思齐，庆地势，不如临洮，且先将庆夺来，再攻临洮未迟。”徐达：“诸君但知其一，不知其二。庆城险兵悍，未易猝，临洮西通番戎，北界河湟，倘被思齐久踞，联外固，将来结，为患非浅。今乘他初往，蹙以重兵，思齐不西走，只束手就缚罢了。临洮既克，旁郡自不劳而。”此谓避实击虚。于是众将称善，即留汤和守营垒，指挥金兴旺等守凤翔，自率兵度陇克秦州，宁远，巩昌。遣冯胜攻临洮，顾时、德攻兰州。兰州一攻即，惟冯胜至临洮，李思齐尚固守，不意赵琦起了歹心，私窃宝货妇女，逃匿山谷间，思齐叹数声，没奈何举城乞降。思齐尚如此，良弼更不足，可见关中四将，俱不足恃。冯胜将思齐送至达营，达又命人送至南京，太祖却也优礼相待，并命为江西行省左丞。思齐不之官，留居京师。太祖又传谕军前，除饬常遇还备北平外，余军令尽随大将军往攻庆。且谓张良弼兄弟多诈，即或来降，亦宜小心置，勿堕狡计！徐达受命即行，萧关，平凉。张良弼大惧，令弟良臣守庆，自奔宁夏。途次遇着扩廓军，被他活捉而去。良臣闻警，遂以庆降明军。徐达遣薛显城，谕军民，良臣迎左，匍匐前，非常恭顺。显城谕毕，屯城外。亏有此着，然亦未始非徐达所授。良臣骁捷善战，军中号为小平章，他本诱显城，等到夜间，闭城劫杀，至显屯兵城外，计不得逞，乃于夜间潜开城门，领兵杀。显率骑兵五千人，拼命抵拒，夜间昏黑莫辨，被良臣四面攒，中了矢，负创急奔，驰至达营。检阅兵士，已伤亡了一半，又失去了指挥张焕。达语诸将：“主上明见万里，今日事意外，果如所言。但良臣困守一隅，终取败亡，我当与诸君共灭此獠！”诸将齐称得令。于是俞通源略西路，顾时略北路，傅友德略东路，陈德略南路，达率诸将中路，直趋庆，四面围住。良臣兵挑战，被徐达麾军奋击，败城中，一面遣人至扩廓求援。扩廓时在宁夏，遣将韩札儿攻陷原州，为庆声援，达即遣冯胜驿关，御韩札儿。驿关距庆三十里，冯胜驰至，闻韩札儿又陷泾州，忙星夜前，途遇韩札儿军，一鼓击退，至邠州，因札儿去远，方还屯驿关。是时常遇早至北平，偕偏将李文忠驱兵北，至锦州，击败元将江文清，全宁，又败元丞相也速，攻大兴州，守将又遁。一路不停蹄，径达开平。元顺帝自燕京走，正在开平驻扎，闻明军复至，又仓皇遁去。遇追奔数十里，擒斩元宗王庆生，及平章鼎珠等，降将士万人，得车万辆，三千匹，五万，蓟北悉平，乃还军。

遇拟驰回庆，协攻张良臣，不防到了柳河州，竟遇暴疾，霎时间全疼痛，连从前医愈的箭创，也无端溃裂起来。那时自知不起，亟召李文忠帐，嘱托军事，与他永诀。正是：

北虏已熸臣力竭，西征未捷将星沉。

未知遇命如何，且至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