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昨晚就跟来听课的学生代了，今晚过年，放假，不开课。一开始果真没人来，但不多时邻近的人发现这边又亮起了篝火，便不由自主地过来了。正在烤着羊，萧彧自然也不好叫学生离开，见者有份，每人切一块尝鲜。

萧彧看着他笑：“你就不怕？”

裴凛之扭看着他，笑了起来。

年不能从事相同行业，但可继续为我们工，工钱可再加。纸坊就拜托吴师傅了。”

萧彧对着火光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的不是景泰元宝，而是“福寿绵”，另一面则是简单的纹，明显就是一枚钱，还是特意去定制的，这都是富贵人家才会的事，专门给孩定制压岁钱：“谢谢！”

他们在院里生火烤的时候，裴凛之去了一趟，等他回来的时候，萧彧正在给烤得变的羊刷油，油滴在火堆里，发滋滋的声响，也散发诱人的香气。

裴凛之说：“我听见了脚步声和蹄声，很多人，但并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只是路过这儿，朝北面去了。”

睡到半夜，裴凛之突然坐了起来，床贴着地面又听了片刻，这才起来拍醒萧彧：“郎君，快醒醒，有敌袭。”

裴凛之说：“我手臂一。”

吴兴义看着萧彧，郎君这是要让自己掌纸坊啊，这份信任他无以回报：“谢谢郎君信任，我一定替郎君好纸坊。”

听着劈啪的爆竹响，萧彧望着的星河，忽然之间，便有想家了，家里此刻也在过年吗？希望另一个时空的亲人都能幸福安康。

萧彧听见裴凛之是声音，扭看着他：“什么？”

萧彧被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在哪儿？”

“谁知呢。”裴凛之望着火，漫不经心地刷着烤羊。

果然，他刚说完，孟思归便说：“大郎最会唱。”

裴凛之说：“郎君带在上，保佑你平安健康。”

等尽了兴，萧彧让他们将白天收集的竹扔火堆里，竹在大火中燃烧，果然发噼里啪啦的声响，真有像鞭炮声。

大家对烤羊这件事都很期待，因为从未吃过烤羊。萧彧指挥大家上火堆，将树枝串好的羊放在火上开始烤。

吴家大郎将纸包回来：“郎君，我的就不拿了吧。你给我治病，又收留我们，还教我们读书识字，我是一忙也没帮上，真不好意思再拿郎君的压岁钱。”

“你刚才去哪里了？”萧彧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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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萧彧便说：“谁来表演个节目助兴啊，唱歌舞都行。”他知少数民族都善歌舞，岛上的骆越人（黎族）肯定也不例外。

萧彧动了动眉：“哼，你这是挤兑我胳膊短呢？”

吴家大郎扭了一会儿，还是放开咙唱了起来，没有伴奏，纯原生态唱法，嗓真是清亮，唱得真是不错的。

有了歌声，自然少不了舞蹈，大家围着篝火又起舞来。

裴凛之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椰碗和棕刷，说：“火边太，郎君去歇着。”

“压岁钱。”裴凛之拿着他的手，珍而重之地将一枚铮亮的铜钱放在他掌心里，这铜钱是真的亮，都能映火光来，比他平时用的那些钱币要厚要大，并不是普通的铜钱。

“好。明日我绳编起来，挂上。”萧彧满答应。

萧彧笑起来：“都说了是压岁钱，压邪祟的，你伤还没全好，最是需要压一压。谁说你没帮忙了，剥树、削竹片你可没少。给你就拿着，不要推辞。好了，年夜饭都吃过了，天也快黑了，我们准备一，去烤羊吧，等天黑了再放爆竹。”

裴凛之听后满意地笑了。

萧彧笑了：“果真？那就让大郎给我们表演一吧。”

萧彧本来想报复他挤兑之仇，看到他的笑容，顿时便忘了去掐他，人得好看真是太占优势了。

“郎君，这是给你的。”

萧彧皱眉：“都过年了，贼人应当不会来吧。”

萧彧立即就想到了一个可能：“难是去州城了？”

裴凛之说：“去安排人夜间值守。”

放完爆竹，篝火渐渐熄灭去，大家各自回家睡觉。

萧彧对自己的相没什么概念，因为没有镜，只有中才能看得见自己什么样，但一个大男人谁没事去中看自己啥样啊，他又不是那喀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