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3)

黎瑞很有耐心地回答：“老师确定要多少刀，跟我说，我到时送到老师家里。”

程老先生怀疑自己听错了：“几……几十刀？”都有结了。

黎瑞摇了摇：“没有。”

程老先生又是对着学生买东西，实在没脸报太低，生怕别人说自己欺负学生占学生便宜。可太的价格他又不好对夫人代。真是左右为难。

黎瑞刚门的时候就准备跟程老先生汇报关于宣纸的答复呢。

程老先生心里有了底，认真：“你上次说这些东西都是你家里人给你准备的是吧？看来你家里人你，有些事大概也不会特意跟你说。你这砚台是端砚里最贵重的老坑端砚，看成怕是个老件。我师兄手里有个差不多的，上次别人跟他买，开了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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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瑞回忆了宿舍和公寓里的储存量，：“四五十刀都可以。”

他昨天问过顾怀东了，顾怀东说有自己买的也有舅舅那儿拿的。又说程老先生要的他们让个几十刀就是，这小事他就能主，没必要再问舅舅或者让老先生自个去买了。卖他东西的那家店比较冷，老先生自个去的怕是要碰。

“黎瑞啊，虽然你家里纸

程老先生跟黎瑞商量：“我先回去考虑一，过两天给你确定的答复可以么？”

黎瑞：“我家里人说让个几十刀还是可以的。价格老师照市价给就行了。以后我还要多向老师请教学问呢。”

可他又舍不得放弃机会。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因为他一个人本吃不这么多宣纸。

程老先生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胡了。

他沉了一会儿，也的确冷静来了。

黎瑞心有余悸：“老师您说的是。谢谢您告诉我它的珍贵。我先前真的不知。我会把这个砚台带回家的。”

“没问题的，老师。”黎瑞。

关上门，：“黎瑞啊，我想问一，你对砚台有了解么？”

程老先生听黎瑞说能把宣纸匀给自己的时候，激动得脸都红了，赶忙放原来要说的事，追问：“你们真能让给我一些啊。”

程老先生已经听不黎瑞后说的是什么了，他本以为这次自己能得人让个几刀就已经很好了，没成想黎瑞一开就是几十刀。

要是知这件这么值钱，他肯定不会这么随随便便拿来用啊！

近年这些好东西的价格涨得飞快，好多人都等着囤着不肯卖呢。

程老先生比了个数字，又小声报了单位。接着：“你看这砚台你是不是放家里用比较好？学校人来人往，万一丢了磕了，可怎么办啊。”

黎瑞也怔住了。

黎瑞都背着书包抱着一大捆宣纸走到门外了，他才想起还有件事没说，赶叫住人。

程老先生抚了抚，觉得自己需要冷静。

黎瑞走回来，问：“老师还有什么事么？

程老先生见黎瑞答得诚恳，欣地。然后脸上又浮现挣扎的神来：“还有吧，就是这个宣纸……”

该说的事说完了，黎瑞准备回宿舍了，便向程老先生告辞。

“不，不是……”我不是问你多少刀啊！程老先生努力压抑着自己从椅上起来的冲动，“真的可以么。”他忍不住再三确认。

得到黎瑞肯定的答复，程老先生忍不住搓了搓手，腆着老脸忐忑地问：“那个，你们能让我多少呢？价格我市价多两成给，成不？”

他只知顾怀东给他挑东西都挑好的来，没想到这次好的这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