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3/3)

多，但是现在这个阶段呢，练习的时候用我给你的宣纸就合适的，你明白不？”本着对好纸的喜，程老先生到底忍不住开了。

虽然他现在知了黎瑞家里随随便便就能让几十刀宣纸，这说明人家里本不缺好纸，更有拿这个年份的好纸当练习纸的底气，但程老先生还是替黎瑞觉得浪费，和心疼。

毕竟宣纸这东西，用起来快，攒起来慢。

这已经是程老先生第二次在话里提到他自己的纸更适合当练习纸了，黎瑞能会到老先生对好纸的惜之，：“我明天开始会用老师送的纸练习的。”

他昨个就明白过来自己用的宣纸估计珍贵的，跟顾怀东说要换纸。

结果顾怀东：“那老先生不是说要送纸给你么，就差一天的时间，没必要再自己去买新纸了。”

黎瑞听了觉得有理，就没再要求，所以今天才继续带了原来的纸张过来。

程老先生仔细考量了一番之后，决定除了向夫人申请拨款外，明天就去拜访自己的一两至，还可以再拉上两个师兄弟。

另一，黎瑞走到昨天的地方，果然又看到了顾怀东。

黎瑞把手里抱着的宣纸递给顾怀东，伸手戳了戳顾怀东的手臂，问：“关于我用的砚台，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解释什么？”顾怀东摸不着脑。

黎瑞以为顾怀东在装模作样，有生气：“你说那砚台几十块买的，可我晚上听人说了，那砚台的价格后面要加好几个零。大骗。”

顾怀东觉得冤枉：“我没骗你啊，那砚台真的是几十块钱收过来的。你没发现我们俩用的砚台是一对么？之前我说让人找一对砚台，舅舅知了，让我去他那边挑。我就挑了这对最差的。舅舅说当时卖砚台那老板报价一个六十，他最后了五十就买了一对。”

虽然这个几十是好多年前的几十了，但哪怕换算成现在的价格，也是他们家赚了。

黎瑞用怀疑的神看顾怀东。

顾怀东很伤心，不过解释要。他贴近了黎瑞耳语：“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舅舅。我再偷偷告诉你一件事，舅舅那还藏着不少低价收来的好东西呢。前些年在乡这些东西都差不多是当垃圾来卖的，这么说你懂吧？”

顾怀东的气息得黎瑞耳朵发，连思维都变缓慢了。

黎瑞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推开顾怀东的脑袋：“……懂”

顾怀东也不恼，一副我媳妇就是聪明的样，：“瑞瑞你觉得在学校用这些不合适的话，我们不用就是，我明儿就叫人把这些东西拿回公寓，再送新的普通的来。”

古人言财不外，瑞瑞这低调的意识真是哒！

黎瑞沉默了一会，：“我觉得我们对普通的理解可能……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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