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节(2/3)

故人重逢，却无半分怀念，只觉是人非，教人心寒。

“你怎么会在这？”镜鸾狐疑。

“你自甘堕

“庇佑苍生的神祗？”玄武似是听到了天底最好笑的笑话，整张脸都扭曲了，“是早就安排好的替死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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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一声，苍白而鬼魅：“自然不是来同上君叙旧的，受人之托，跑了回罢了，没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倒是留了别的”

“镜鸾上君？”

说不知。

镜鸾面一沉，说到这三危山中他觊觎之，想来只有主上赐的血翎了，幸好她已将此留在了酆都，但他说的“留了别的”，又是什么意思？

玄武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如饭后闲谈般娓娓来：“父神明知无尽迟早会为祸苍生，却不趁其势弱之时将其除去，而是半不尬地封在了苍梧渊，反倒留了四灵为其善后，拿我们的挫骨扬灰，换世间重焕新生，好一个仁慈的神！”

他意识地侧闪避，细的寸过衣袖，一剑刺中他的右肩。

“执明上神！”镜鸾大喊一声。

今日一见，才明白那些话都是往委婉了说的。

说得不好听些，若不是听说天虞山再现万灵朝拜盛景，他一度以为她早就死了。

对视许久，他才认她来。

天虞山那一战，她未能及时赶回，却也从司幽中得知潋殒命的原委。

那黑影陡然顿住，终于停在了河床边。

“上神为四灵之一，本该是庇佑苍生的神祗，如何甘心屈居妖邪手，自甘堕落！父神遗命，您难都忘了吗！”

当即凝起霜，定心神，直视着玄武。

与此同时，镜鸾追着孟逢君到山谷中，那黑影在的山石间穿梭。

“你！你休要胡言！”镜鸾怒不可遏，当即祭了法，蓄势待发。

“云，云渺渺？”

他错愕地望着前目杀机，仿佛变了个人般的熟悉面孔，一时怔然。

难是为血翎而来？镜鸾当日不曾将血翎取走，还是说无尽一直认为血翎还在此？

他回过来，摘兜帽，一张惨白如鬼的脸，双布满尘翳，依稀可辨当年模样。

前的人，早就不是她所熟知的玄武了。

心涌起一阵不安，正回同云渺渺商量此事，突然到脑后传来一阵森冷杀气，直冲后心而来！

镜鸾心中涌起大的惊骇，她的确也曾起疑过，但这是父神遗命，她算什么，也敢质疑？

追得近了二人才发觉，这影与在北若城看到的“崔珏”有所，到更像是玄武？

阔别多年，这还是不周山大劫之后，他一回见到她以真面。

“他令我们降世，也注定了我们的死期，要我们为苍生最后一滴血，可有想过我们可愿去死？你跟随陵光多年，难就没有想过为何我们非死不可？陵光又为何能毫无杂念地作为四灵之首，南征北战，平定八荒？”

虽不是要害，却穿透了琵琶骨，痛得钻心。

“镜鸾，你是万灵之主，应当知世间生灵，一旦有了心，便会染上七六，谁甘愿从生便知晓自己还能活多久？你的主上，是怎么心甘愿受人利用？你就一都不好奇？就一都不觉得难以释怀？还是说，你想看她再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