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节(2/3)

“这样啊……”

“就没有人问过，她怕不怕吗……”

莲娘说着，不由自主地想要比划阿九生前的量。

“如今想来，那孩真的太瘦小了，这么多年，不知有没有好好吃饭……”说着，她又心生慨，“那孩走了八年，起初我是伤心的，但日久了，便只是习惯于每日的祭拜，然后去天池边看看她。现在提起这件事，我并不觉得很难过了，只是经常忍不住地想，那孩是哪来的勇气，护这一山生灵的呢？”

陵光伸手，替她去角的，地吁一气，一步一步走了门。

晴姑娘死后，她虽什么都没有说，但给晴姑娘立坟冢的时候，两从到尾都是红的，就是死倔着不肯哭，心里比谁都能记着晴姑娘的好。

她还说，阿九啊，也是个心狠的，一走就是这么多年，直到北若城了事，才回来。这孩离开的时候，谁都劝不住，谁都留不住……

重黎跟上来的时候，发现她竟蹲在石阶上，抱成了一团。

“我叫陵光，与阿九既是故，您就是我的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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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光笑了起来，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她定是怕疼的，但她没有后悔过，你们好好活着，她在天之灵也会觉得十分欣。”

起初还听她说些年轻时的逸闻，话本里的传说，没多久，她提到的，便只有阿九了。

“她那么小，法力也不，她不怕疼吗……”

“枝的苞都来了，明日定会开的。”

“是吗？”莲娘默然半响，了，“那就好，那就好……”

她说，阿九那孩，看着薄，其实最重义，后巷一只小狗过来她的伤，她便能将自己碗里的都省来，喂到它寿终。

就像八年前，她连个商量都不打，就这么去了。

“好，好……明日记得，喊醒我，我想……看看……”莲娘着笑，沉沉睡去。

友，她曾托付我，在她走后……要好好照顾您。”

听到“阿九”二字，莲娘底有了些许波动。

“海棠，开了吗，我是不是赶不上了……”

“陵光姑娘，你和那孩真像，不过阿九还要再矮小些……”

可当他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把她的脑袋从臂弯里扒拉来的时候，却发现她两通红，鼻也是，泪在打转，堂堂上神，活像个

这样问的时候，莲娘其实已经很平静了，倒是一旁的重黎，猝然收了拳，两发红，竭力忍着那锥心的痛。

方才陵光唤她的那声“莲姨”，有那么一瞬间，她竟以为是那孩回来了。

莲娘中的阿九，与陵光自己认知中的，好像略有不同。

逝去之人消散于天地，活来的人却总是日夜煎熬，能得一句，她不后悔，她没有怨恨过任何人，就足以令人动容落泪了。

莲娘说得累了，缓缓合上了。

第九百零一章 我才发现还有好多事没

“哎，好，陵光姑娘。”莲娘似是信了，但仍没什么神，便坐在那，听他二人说些过往旧事，偶尔也上几句。

她护了十四年的孩，好像一夜间就大了，能扛得起天苍生，山河万里，敢挡在所有人之前，拦住所有的灾祸。

柔弱如呓语的询问，换来温柔如风的答复。

“师尊！……怎么了？”他心一，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慌忙蹲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