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起冲突，一念之差(2/2)

旁观者清，她对离卿的毫无伪饰，换作任何人都能看得来。所以在他们提婚嫁的打算时，姜元才会如此快的同意。

“我很努力了阿……”她哽咽着，不甘心：“我已经尽我所能了，只要再给我一时间……我真的可以放他的……就差一而已……  ”

可是为什么？

“离卿！”姜澈咬牙，忿忿的抬手往他颊上扇去。

方映弦没回应他，目光在姜澈的手心停驻。

她的反应，和他预料的都不一样。

“姜澈对你很认真。”他看着笑容凝滞的离卿，继续为她澄清：“我和姜元找到你们的那天，我查看过她的丹，确实是几近消亡的状态。”

“你说话啊？！”离卿抬她的脸，眸光如薄刃。  “你不是很能说吗？那就斥责我胡说八、这些指控都是假的，全是我毫无据的猜测阿──但你能吗？”

“对着我这张脸，你还真的了手。”他轻嗤，又看向方映弦，对他扬笑。  “她从没舍得这么对你吧？你真幸运。”

方映弦望着她的背影，终于淡淡开：“她是不曾这样对我。”

不，他不该再胡猜测了。

“何必这么为难？”他状似怜的用指腹过她的角，中的意却早已被妒意和愤怒取代。  “你们好不容易两相悦，我怎么好意思拆散你们？”

“傻……对，我要去找她……”他说着，着急的往姜澈刚才离开的方向追去。

相识十年，他没见过她真正无忧无虑的笑、毫无顾忌的吵闹，也不曾受过她真实的喜怒哀乐……这样饱满的姜澈，只在离卿面前显而已。

所以她没有办法斩钉截铁的予以反驳。

……不一样。

“不只是我，就连姜元都从没见过她动怒。”方映弦终于侧首看他。  “你才是幸运的那一个。”

清脆的声音在里回响，随之而来的是他涩的笑声。

方映弦走到姜澈边，轻轻握住她发红的手，试图用自己冰凉的温为她消。

“你不是想要生吗？那赶和他双修以恢复丹吧，我这就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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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卿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却是忍着没跟上前去。  “所以我说，你很幸运──”

“我想，应该不是这样的。”方映弦轻叹。  “前天我和她告白了，但她拒绝了我，让我不要浪费时间。”

听见她亲承认心意，离卿仅存的理智瞬间被忌妒侵蚀。在这一刻，他忘了前的人是他的挚、忘了他曾衷心希望她平安快乐，也忘了他们相一年多的滴滴。

如果当年姜澈可以这样打醒他，他也许就不会错过她了……

她明明那么方映弦──

？你敢说你对他连一念想都没有？你真的完全放他了？”

但姜澈不领，她将手一，边默默拭泪边往外走去。  “……我去风冷静一。”

“……”离卿心一沉，如鲠在。

“……那为何她的丹会在短时间恢复至六成，这难不是她对你余未了的缘故？”离卿的态度没那么了，可语气仍是逞。

“我所言句句属实。”方映弦作发誓状。  “若有违心，愿受神君赐天雷之刑。”

──唯有负面的一切不停地被放大，占据他的脑海。

姜澈脸煞白，咬。

……哪怕渺小到微乎其微，但她始终没有完全放。

姜澈不曾习武，掌劲不大，想来对离卿而言这一掌并不怎么痛。倒是她的掌心又红又，显得格外可怜。

他要去找她问清楚。

他是真的打从心底羡慕着。

“……！”离卿摇，无法接受。  “你说谎，不可能……”

杏布满红丝，姜澈忍着不让自己落泪。

离卿看见了她的动作，但他完全不想闪躲，是挨了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