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2/3)

那个客人一脸猥琐地问，“啤酒妹，你们店里最贵的酒是什么，”

漫天还在酒，完全没意识到路星河在喊自己，于是路星河又喊了一声啤酒妹，漫天指着自己，路星河了。

那个客人说，“只要你能陪哥哥唱一首歌，我就会十瓶皇家礼炮。”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些，在自杀未遂的第二天，她去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她打算把今后赚来的钱都存在银行卡里，而银行卡她随携带着。离开学只有一个多月了，她需要赚到八千块才能到北京上大学。可是只是卖酒，似乎远远不够，她听领班说陪酒很赚钱，她可以试一试。

当天晚上，漫天就主动请愿去豪华包厢陪酒，稚气未脱的她穿着一肩抹超短裙，打扮得像个客房公主，其实陪酒女郎也就算是客房公主了。她和其他九个个妹走那个叫“牡丹”的包房，让客人们选择，如果留来，提成就会很，当然，也可能会遭遇揩油或者袭之类的。漫天没得选，也容不得她选，既然想挣钱，脸面什么的就都丢了吧。

第二天晚上，漫天又看到了路星河，不过不是在包房，而是在酒超市，她还没有换上工作服，清挂面一样的。她看到路星河之后，并没有跟他打招呼，她不喜那在上的人，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打招呼人家都会嫌恶的。另一方面，她自己也没底气，毕竟拿了人家的赏钱。

她到十分尴尬，因为她看到一起来的姑娘们已经玩得不亦乐乎了，客人也十分开心，小费也被了罩里。终于，路星河开了，他的脸十分沉，“我给你钱，但是，我的要求是让你上消失，我讨厌极了这卖笑的女人，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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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于是她默默地回到了家里。她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篱笆院门还锁着，江海燕本不关心这个彻夜未归的女儿去哪里了，因为她还在棋牌室打牌。

漫天想辩解，她的泪一直往掉，一句话都说不来。路星河看到她的泪，更加厌恶了，他了一沓钱在她的抹里面，并促她赶，装可怜比惨他见的太多了。

她试探着问，“路先生是不是要一起？”路星河依然不说话。

路星河并不同，他说，“现在大学生来坐台的太多了，为了那么虚荣就台妹，无耻。”

这一次，漫天没有陪酒，只是把客人的酒送到包房。包房里的客人认了漫天，有个瘦的男人说，“这不是一晚陪路少的小么，穿这一学生装，这是制服诱惑吗？”说完，他开始对漫天拉拉扯扯。一旁的路星河只是冷看着桌上的酒，一言不发。

漫天被赶了来，她的抹里面着钱。她并没有特别清，把钱甩给路星河，然后趾气扬地走开，她太需要那钱了。来之后，领班周看她泪汪汪，以为她被欺负了，就宽解说，为了赚钱，让别人占便宜没什么的，然后拍拍她的肩就走了。

漫天想躲开，却拗不过对方的和男人的力气，她小声说，“邓丽君的歌我基本都会唱。”

漫天躲闪着，边给客人说着好话，边帮客人开酒。

那个人示意漫天坐在他边，抬手搭在她的肩上，“小妹儿，你会唱什么歌？”

漫天低着说，“路易十叁和皇家礼炮。”

路星河喊，“啤酒妹，来一打喜力到王包房。”

这组客人里面，有一个叫路星河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四五的样，瘦瘦的，样很英俊，只是不苟言笑。她被指派去陪这个男人唱歌。漫天不懂得如何去调动客房气氛，同行的女孩们已经开始划拳喝酒大冒险了，她还不知跟这个人说什么。她不敢细看她的客人，怕被迫去什么，她心里跟自己说，只有客人开心了，酒唱歌，自己才有小费，才有提成。她主动搭讪路星河，问先生要什么歌，她可以帮忙歌。路星河并不说话，也不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旁边那群人，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调笑着，戏谑着，男人的手开始在女人的上，腰上，脸上胡摸索。

漫天兴极了，十瓶酒的提成十分可观，于是她就说，“可以先上酒吗？”

客人之后，漫天迅速去酒超市把酒来了。

牡丹包房有七八个客人吧，有一个镜的胖男人胡指了一，留了七个姑娘，其中也包括漫天。

漫天到很委屈，她忍着委屈和生理不适，“我不是卖笑的女人，只是为了赚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