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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秦孝公卧薪尝胆 公孙鞅舌战敌营(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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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左右!”

“末将遵命!”

“好样的!”公孙鞅赞赏,“你还备有什么宝贝?”

“左庶,用心琢磨吧,你的对手只有一个,大魏武卒!”

“就用你的双手夺它回来!”

错挑选了几名亲兵,换了便服,陪护公孙鞅走向山垭。约过两个时辰,几人左拐右转,越过垭,望见一幽谷。

“这事儿得禀报君上!”

公孙鞅转对随参将:“给左庶将军拨付步卒三万!”

公孙鞅看了有一阵,仍是迷惑,转向他:“这是什么名堂?”

一个全披甲的士兵走上场来,一手执盾牌,一手执一个足有人大小的锤。整个锤木制成,锤裹有铁。士兵左右腾挪,盾牌左挡右遮,锤所击之,发沉闷的“咚咚”声。

“末将什么也不需要!”

公孙鞅看向没有任何防护的兵士:“不能完全丢盔卸甲呀。你可召集工匠,研制轻甲。记住,沙场厮杀你死我活,你的兵士少死一个,敌人的尸就增加一个!”指向拿刀的兵士,“还有那把戎刀,也要改。刺穿寻常甲不足为奇,刺透武卒重铠方为利!”

“回禀大良造,这是末将特别应对魏国重车的!”

公孙鞅走到谷底,走

“魏车为驷皆重甲,车皆重木,车轴为青铜,车轴上带锐,冲击力超,防护严密,寻常武本伤不到它们。末将琢磨良久,方才想这个克法,即诱敌重车,阻其途,卸其冲力,再以此锤重击首,轻可将,使发狂,重可将震死。失去战,魏国战车就如一堆废,车上之人也就只有挨揍的份了!”

参将拱手:“末将得令!”

错指向南面的一个山尖:“越过山垭就是!”

公孙鞅敛神,不无威严地朗声说:“司错听令!”

“这样吧。你以相府名义将那人给上将军,不要说他是秦人,只讲清楚是在哪儿抓到他即可,就说他几度接近诸侯行辕,有行刺嫌疑!这个罪名够大了,让他自己解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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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附近有寒泉,有个叫寒泉士居于此,你可听说此人?”

“犀首明白。”

错朗声:“诚吾愿哉!”

峰峦叠翠,鸟语香,几幢草舍掩映于苍松翠柏之间,甚是宜人。草舍旁边是几株古楸,虽只合抱细,却也是数百年龄。

这些新兵正是魏人细想要探明白的。

秦孝公接过,读毕,置于几案,眉锁起,有顷,目光转向坐在陪位的景监。

“末将遵命!”

,恨恨:“可恨让魏人占了!”

翌日,秦复兴殿里,人抱着一只黑雕匆匆走人从黑雕上解密函,臣。臣接过密函,展开,呈送秦孝公。

秦孝公闭上,朝臣努嘴。臣会意,拿过信函,递给景监。景监接过,看完,再度看向秦孝公。

“君上?”景监回视秦孝公。

果然是一绝妙所在!

错双手击掌。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官大夫,而是左庶了!”

在八百里终南山中段一群山环护的山坳里坐落着一片军帐。正对辕门是一个大的演兵场,大良造公孙鞅站在观演台上,全神贯注地观一场特技表演。

“晓得了,”公孙鞅,“你们候在这儿吧!”顾自信步走去。

“重车?”公孙鞅来兴趣了,急切问,“讲讲,如何应对?”

公孙鞅看得呆了,问:“司错,这叫什么招法?”

错“啪”地站定:“末将候令!”

“末将是夏人。”

见孝公执意不赴孟津之会,公孙鞅的第一反应是巡视三军。迄今为止,公孙鞅的变法已历十余年,前些年的重在富国,近几年旨在兵,是以公孙鞅特别选五万青壮组建一支新军,分散在这片大山照他亲自编写的军新法秘密教战。

公孙鞅看过去:“陪我走一趟!”

“怎么禀报?”白圭一脸无奈,“君上嫌我聒噪,让我去修大沟,这就得走。”

景监拱手:“臣领旨!”

“景卿,”秦孝公不无懊悔地说,“事急矣,你这就山,请大良造速回!”

“哦?”

“犀首遵命!”

“左庶,”公孙鞅转对司错,“若是立即训练,这三万步卒何时可以投搏击?”

“我只给你两个月!”公孙鞅言语笃定,不容置辩,“你还需要什么?”

什么大不了的,”白圭叹一声,看向远近的营帐,“这儿的事,秦人迟早会知。”目光转向不远的韩虱,“只是,秦人竟然钻到上将军边,难保中没有,这个仗,还怎么打呀?”

“夏是个好地方,也算是老秦人呢!”

“嗯,”公孙鞅捋须,“以无甲对有甲,颇有创意。说说看,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我这去了。”白圭,“会盟之后,你就守在安邑相府,有何急事,从速报我!”

错手指远几幢草舍:“就是那儿,寒泉离草舍不远,寒泉先生就住在草舍里,听说是个怪人,有不少弟,寻常人一概不理。”

“魏国武卒装备良,战术湛,我若一对一与其实战,或排阵布兵正面相抗,不能保证胜算。然而,魏武卒有优势,就有短。厚铠重甲,防护有余,灵活必然不足。末将仔细算过大魏武卒的负载,铠甲、盾牌、刀矛等叠加起来,不八十斤重。负重八十斤,且又裹一层僵的铠甲,既不利于途奔袭,更不利于在山地林地搏击。我若丢盔卸甲,轻装上阵,选择林地山泽与魏武卒捉迷藏,定可制胜!”

竞技场上,一个上未着任何盔甲的士兵灵地左蹦右,一手执盾牌,一手执一西方戎狄所用的可刺穿的利刃,正与一个披重甲的士兵演习攻防。几个回合来,全重甲的士兵上气不接气,破绽百,“伤”痕累累,那名无甲兵士竟是毫发未损。

“回禀大良造,”官大夫司错朗声应,“这叫丢盔卸甲,是末将专门用来对付大魏武卒的!”

左庶是公孙鞅变法之初由孝公亲自授命的职位。从官大夫一举跃升为左庶,连越公大夫、公乘、五大夫四个爵级,司错一时间目瞪呆,好半天,方才反应过来,单膝跪地:“末将叩谢大良造提携大恩!”

“不错不错!”公孙鞅朝他连竖几拇指,“司错,你是哪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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