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秦孝公卧薪尝胆 公孙鞅舌战敌营(6/10)

由惊讶变为犹疑，继而轻轻摇，苦笑一声：“卿啊，你不要宽寡人了，既然是俯首求和，咱俯首求和就是！寡人已经想明白了，能低者方是真英雄。只是，寡人尚有一虑??”

“臣愿闻！”

“魏罃蓄谋已久，决意伐我，如今更是箭在弦上，不可不发。纵使寡人愿意低，只怕此人也是不肯哪！”

“君上放心，”公孙鞅微微一笑，“只要臣躬前去，多送厚礼，想他不会拒绝！”

秦孝公不可置信地看向公孙鞅，许久，果断地摇：“谁去都行，卿独不能去！”

公孙鞅渐渐敛起笑容：“君上？”

秦孝公的语气略有缓和：“卿可否记得当年之事？那年魏相公叔痤力劝魏罃诛杀卿，魏罃未杀，听说是追悔至今。卿若是孤使魏，岂不是飞鸟投罗？再说，寡人边，也不可一日无卿啊！”

“君上放心，当初魏罃未杀臣，今日更不会杀。再说，臣也不是孤一人。不瞒君上，臣早已了帮手，只要此人在侧，大事必成！”

“帮手？”秦孝公愕然，“他是何人？”

“陈轸！”

“不行不行，”秦孝公连连摇，“魏国实权尽在白圭手中，陈轸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上大夫，连卿都不是，如何能成大事？”

“君上，”公孙鞅微微一笑，“此人爵位不，志向却大，早已盯上了白圭的相位，寻常卿位还难其呢。这且不说，此人更是二目有障，只要瞄到名利，必是视不清。”

“卿是说，此人是个名利小人！”

“小人用功，力可覆鼎啊！”

见公孙鞅说得如此有把握，秦孝公只好：“卿一定要去，寡人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魏国不比秦国，寡人纵想帮你，也是莫能助啊！”从袖中摸一封密函，“此对你或许有用！”

“这是??”公孙鞅迟疑一，接过来。

“是寡人的一只小黑雕冒死捎回来的，魏罃他想得呀！”

公孙鞅展读，睛一亮，看向孝公：“臣有谋矣！”

“何谋？”

“魏侯不是想得吗，臣他上去！”

“就这么定！”秦孝公拳一，“说吧，卿需要什么？”

“足金，女。”

秦孝公转问臣：“库中还有多少金银珍宝？”

“回禀君上，”臣应，“库中金银珍宝，多用于购置西戎战、韩人生铁，已经所剩无几了！”

秦孝公眉微皱：“寡人问你还有多少？”

臣略略迟疑一：“还有黄金百镒，白银几千两，奇珍异宝三箱，全是老留给君上以备急用的！”

“寡人有银用就行了。余的金、珍宝，有多少，是多少，全拨给大良造！”

“臣领旨！”

“另，传旨乐坊，选十女，要最的。”

“臣领旨。”

公孙鞅接：“臣还想借君上的凤鸟一用！”

“凤鸟？”秦孝公蒙了。

“就是蜀君贡给君上的那几只尾大鸟。”

“好好好，你全拿去。”

“一只足矣。”

“两只，有个备用。”秦孝公语气果决，“还有，副使人选，你看谁去合适？”

“五大夫公疾！”

秦孝公略一思忖：“就他吧！”

事不宜迟，公孙鞅当开始准备，到天黑时，一切就已准备就绪。

翌日东方微白，公孙鞅的使魏车队就浩浩地驰离大良造府，径投东城门而去。当一行车辚辚钻门时，公疾指向前方：“大良造，看！”

车顿住。

公孙鞅抬望去，但见城门外面的空场地上，秦孝公背对晨曦站着，正在恭候。孝公后，太嬴驷、太傅嬴虔、上大夫景监、国尉车希贤等朝廷重臣依次站定。

公孙鞅急来，与公疾趋前几步，叩拜于地。

秦孝公亲手将二人扶起，君臣相视。有顷，公孙鞅拱手：“君上留步，臣请辞！”

“公孙卿，”秦孝公执公孙鞅之手，“寡人没有再多的话了。卿此行，是以一人之力敌一国之军，秦国的命运，全都系在卿上了！”

公孙鞅朗声：“臣万死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