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祭辕门秦使历险 摩上意陈轸提亲(7/10)

上将军，”公孙鞅侃侃说，“前面三爵，第一爵是鞅代秦公致敬，第二爵是鞅代殿致敬，第三爵是鞅代三百八十万老秦人致敬。只有这一爵，才是鞅敬上将军您的！”

“大良造说辞不对，该罚一爵！”公卬伸手就去拿酒壶。

“呵呵呵，”公孙鞅住他的手，“上将军何此话？”

“咱们在此畅饮，与秦公、秦国殿和老秦人并无瓜葛，何劳他们敬酒？”

“怎么能说没有瓜葛呢？”公孙鞅端起酒，再次敬上，“若不是上将军在最后关动恻隐之心，秦国境不日之间就是废墟一片，尸横遍野。如此大功大德，莫说是三爵薄酒，老秦人即使用纯金打造一座功德碑，也是该的！”

听到此话，公卬心里乎乎的，夺过酒壶，也为公孙鞅倒一爵：“秦公、殿和老秦人这般客，本公实在过意不去！本公回敬一爵，请大良造代劳！”

公卬端起酒爵，递给公孙鞅。二人碰毕，同时饮尽。

魏后园里，魏惠侯、毗人沿着湖畔小路暴走。魏惠侯材大，健步如飞，毗人一路小跑，气吁吁。见落后太多，毗人着气：“君??君上，臣??臣??赶??赶不上了！”

“哈哈哈哈，你呀！”魏惠侯放缓脚步，指着他笑。

毗人扶着柳树气。

魏惠侯站来，看着毗人，扬扬自得：“寡人绕湖几圈了？”

“三??三圈半！”

“从今晚开始，寡人每晚绕湖五圈！”

“臣记??记了！臣??臣有??有个请求。”

“你讲。”

“君上请走??走慢一儿！臣吃??吃不消哩！”

“呵呵呵，”魏惠侯又笑几声，开步朝毗人走来，“来，寡人拉着你！”伸手。

毗人小步赶上，君臣手牵手，放缓步，慢慢走动。

“那个公孙鞅怎么样了？”魏惠侯问。

“来了，听说瘦一圈哩。”

“呵呵呵，寡人不过是关他两天！”

毗人扑哧一笑：“估计是吓到了！”

“毗人呀，寡人实意问你，公孙鞅那天在朝堂上信讲的，你怎么看？”

“他讲很多，是哪一句？”

“就是??那个??让寡人南面的事。”

“呵呵呵，是这个呀，君上怎么想，臣就怎么想！”

“哈哈哈哈，你呀??”魏惠侯扔开他的手，前大步走去。

公卬喝了，一直睡到晌午大错时。

当他睡惺忪地走正堂，恭候已久的陈轸赶忙迎上，嗔怪：“上将军呀，瞧你这觉睡的，都后半晌了！”

“惭愧惭愧，”公卬抱拳致歉，“昨晚让公孙鞅那厮多了，连怎么回府的也记不得哩！”

“呵呵呵，官记得清哩！”

“哦？”

“是官一路送公回来的，公在车上多少喝了儿风，吐官一好酒哩！”

公卬再次抱拳：“惭愧惭愧，以后再不喝了！”

“这怎么能成？”陈轸笑，“酒逢知己才醉，公昨晚是遇到知己了！”

“知己算不上，不过，那厮确实通达理，和传闻大不一样！看来，传言未必可信，上这个朋友也是值了！”

“在官里，公的朋友小了！”

“啊？”

“官此来，”陈轸诡诈一笑，“是想送给公一个大靠山！”

公卬睛瞪大：“什么靠山？”

“秦公！”

“秦公？”公卬眯起来，一片茫然。

陈轸凑近，附耳低语。

“得！”公卬忖思一时，拱手，“这桩好事就拜托上大夫了！”

“公当拜托公孙兄才是，”陈轸微微一笑，“官这就约他！”

“好好好，”公卬连连，“本公东，还在元亨楼吧，那里可以尽兴！”

是夜，元亨楼雅室弦齐鸣，舞女翩翩。公卬、陈轸、公孙鞅、公疾诸人的几案上摆满与酒，皆呈醉意。

公孙鞅发僵，仍在举爵：“尝闻上将军一怒，天惊心，今日一会，方知此言不虚呀。来来来，公孙鞅再敬上将军一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