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受重托犀首担纲 逞顽劣张仪戏师(3/10)

，又据险以守，即使我夺得河西，也必是伤亡大啊！”

“只有圣君才存恤之心，秦得圣君，鞅为秦人贺幸！”公孙鞅起，揖。

“嘿，”秦孝公苦笑一声，“什么圣君呀，一儿私念而已。方今世，得勇士者得天。秦人青壮无不是勇士，失之心疼啊！”

“不瞒君上，臣所忧虑的倒还不是这个！”

“哦？”秦孝公倾问，“卿所忧何在？”

公孙鞅一字一顿：“公孙衍！”

“此人怎么了？”

“据臣所知，龙贾将行之际，已将河西府印连同所有令牌全托给公孙衍了！”

“公孙衍？”秦孝公眯，坐直，“寡人好像未曾听说过他，此为何人？”

“一个与臣相差无几的人！”

“啊？！”秦孝公探，“卿可知此人？”

公孙鞅微微：“臣奉君命使魏睦邻之时，就差儿栽在公孙衍手里！”

秦孝公一气，微微闭目。

函谷上，前面战车，后面步卒，河西武卒排成一线龙，自西而东，蜿蜒而行。

龙贾坐在战车里，正自打盹，军尉驰至：“报，王上犒劳三军，车驾已过渡，在函谷关迎候将军！”

龙贾急：“快，恭迎王驾！”

龙贾正有一肚的话要讲给惠王，遂急不可待地驱车赶到函谷关，果见惠王已到关令府，正站在台阶上迎他。

目睹了河西甲士的威势，这又见到龙贾，惠王分外兴，携龙贾手步正厅，分主次坐定。龙贾支开众人，一脸忧急地将心中所疑悉数倒给魏惠王。

惠王眉拧，陷思。

“王上呀，”龙贾急了，又砸一锤，“秦人靠不住，河西不可弃，陈轸不可信哪！”

“唉，”魏惠王重重叹一气，“龙卿呀，你怎么也说起这些话来？”

“王上，”龙贾忧心如焚，搬白圭，“非臣说，是老相国的遗言哪！老相国不信任秦人，认定公孙鞅是欺诈。臣与秦人相抗二十多年，算是知秦之人，老相国所虑，臣以为然！老相国临终之时，唯恐河西有失，不仅将河西托付于臣，更将一生积蓄捐于河西防御。河西若失，叫臣怎么对得起老相国的在天之灵啊！”

说到白圭，龙贾数度哽咽，掩袖抹泪。

“唉，龙卿呀，”魏惠王听他哽咽一阵，方才应，“你说的这些，寡人也早晓得了。说起白卿，寡人后悔一件事哪！”

龙贾抬：“敢问王上后悔何事？”

魏惠王环视四周，见厅中并无他人，方才压低声音：“后悔未将寡人的底牌及时端给白卿，否则，他就不会误解寡人了！”

“底牌？”龙贾心一震。

魏惠王拳，语气激昂：“你以为寡人真的相信秦人吗？你以为寡人真的相信他公孙鞅吗？不，在寡人心里，他们是死敌，寡人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们！寡人这么，只是想通了一件事！”

龙贾目光急切。

“卿知，”魏惠王激动起来，声音放大，“自公孙鞅赴秦，秦势日，秦人变成一块骨，啃起来吃力了。寡人本趁秦羽未丰，借朝王之名收拾秦人，永除西患，不想公孙鞅前来睦邻，甘愿臣服。人之常，不打笑面的，不赶送礼的。人家和颜悦前来臣服，诚意睦邻，叫寡人怎么置呢？寡人思来想去，正自没个发落，陈卿献策借力消力，寡人是越想越妙啊！”

“借力消力？”龙贾陷沉思。

“是啊！”魏惠王不无得意，“秦公不是自愿臣服吗？秦公不是有粮有枪吗？秦国不是有人有吗？那就让他为寡人效力去！那就让秦人为寡人打仗去！秦、魏合力，天何人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