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陈上卿巧签和约 公孙鞅代魏选将(5/10)

伤残，特使就用箱中之打发了事？”

陈轸转对孙机，拱手问：“敢问相国，共有多少伤亡？”

“伤亡并财产损毁，君上已经使人详加实，记录在册，上卿若是需要，我们可以提供！”

“册何在？”

成公示意，一个人“唰”地拉开一布帘，呈现在前的是一大堆竹简。

陈轸、戚光目瞪呆。

孙机指向这些册：“这些竹简，每一个字上都附着一个冤魂！”

“唉！”陈轸目光从竹简上收回，叹一声，对孙机、成公、卫太师拱手，“看到这些竹简，轸为震撼。方才孙相国谈到魏军抢盗，丧失人，在完全赞同。然而，自古迄今，战争就是杀戮，一旦开战，一旦攻城略地，何来人可讲？”目光盯住孙机：“敢问相国，可否为轸举一例没有杀戮、没有污辱、由至尾皆是温良恭谦让的战争？”

“唉！”老太师叹一声。

孙机视陈轸：“特使就是这般为禽兽不如的行径辩护的吗？”

“相国大人，”陈轸回视孙机，振振有词，“什么叫作禽兽不如？鹰吃兔时，分过雄雌老幼吗？蛇鸟巢时，惜过吗？狼猎群羊时，挑过拣过吗？莫说是禽兽，即使蝼蚁，一旦陷争斗，行为也是一样。轸幼时亲看到两窝蚂蚁之战，场面真叫惨烈，尸横遍野不说，中蚁卵无一幸免。”指向那些竹简：“这些竹简是卫人列的，如果在叫上将军也列一个来，死伤亦不万人，而哪一个阵亡之士不是无辜的？哪一个没有家小？还有河西，就在旬日之前，秦人侵，孙相国可去看看，妇幼老弱是否幸免？”

陈轸此言虽为蛮横，却也无懈可击。

孙机气极，颤抖着手指向陈轸：“你??你这是??狡辩??”

陈轸没有睬他，转向卫公，拱手：“逝者已矣。君上，三国之军皆已撤离，君上难不想息事宁人，定要纠结于战争亡灵吗？”

“君上，”卫太师附和，“上卿说得是，连齐人都已撤军，我们只能签约了！”

“唉！”卫成公一叹，缓缓起，有气无力地对老太师，“拜托公叔??与他签吧。”

雨后的洛岸边，路泥泞,人喊叫，男女老幼肩挑车拉，络绎不绝的运粮队伍在泥泞中艰难跋涉。

一辆载重骡车陷在泥坑里，一个老丈用鞭猛拉车的骡，他的两个儿媳和三个半大的孙在车后全力推。车晃动几，陷得更。

着便服的孝公、臣和两名护卫从远看到，急赶过来。孝公挽起袖，走到陷得最的车扎住步，臣走到另一面，两名护卫走到车尾，寻好位置，扎架势。孝公对老丈：“老丈，你喊号，劲往一使！”

老丈扬鞭，叫：“一、二、三，起！”

众人“嘿哟”一声，车坑。

老丈朝几人扬手笑笑，赶骡车扬而去。

孝公看泥坑，转对两名护卫：“找碎石，将此坑填上！”

两名护卫四寻找石去了。

孝公抬，远远望见公孙鞅的车疾驶而来。

公孙鞅走到近旁，看到孝公一泥污，心里一酸，车，在泥地上跪。孝公想去扶他，看看自己手上的泥，又看向络绎而来的民众车辆，急：“卿，你??快起来！这叫众人看见，岂不是??”

“君上，您??”公孙鞅站起来，声音哽咽，“哪能起这个来了？”

“呵呵呵，”孝公将泥手朝衣襟上连几，拱手，“寡人也就这儿能耐，见笑了！”

公孙鞅去泪：“臣有大事禀报！”

“呵呵呵，来得好哩，寡人也正要寻你！”孝公指向远一棵树，“走，那儿聊去！”

二人走至大树，见地，就蹲来。孝公从腰中掏一个装的，仰脖饮一气，递给公孙鞅：“来来来，几再说！”

公孙鞅笑笑，接过，仰脖饮一气，拿袖把嘴，还给孝公。

孝公接过：“说吧，是何大事儿？”

“臣得急报，齐、赵、韩三国撤兵，魏卫签订和约，魏卬已率大军过来了！”

“嘿，动作够快的！”孝公一气，眉凝起，“寡人还在盘算卫境那儿多少戏呢！”

“是陈轸办的，这人是个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