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报前怨陈轸设套 觅退路商鞅求和(7/10)

对赵良来说，这一天是个重大日，因为老夫人为他的琴艺演奏请到一个特别听众，储君嬴驷。

陪同嬴驷的是公华，陪同老夫人的是紫云，现场再无外人。

从某意义上讲，赵良日日，为的就是这一日。如果自己一力秉承的中庸之学能够主秦室，替代商鞅的苛法，于赵良将是千古功业，于秦人、于天将是莫大幸事，于师门，甚至于儒门，都将是光大的壮举。为此，赵良斋心数日，足功课。

所有目光一齐盯向正在琴台上表演的赵良。赵良着儒服，双手抚琴，二目微闭，良久，无一声弹。

嬴驷看向祖夫人，目光征询。祖夫人微微闭目。公华以肘碰紫云，紫云会意，向祖夫人问：“祖母，先生怎么不弹呀？”

祖夫人打个手势：“嘘—”

紫云冲她个鬼脸，看向公华，个无奈的手势。

嬴驷闭目。

又过一会儿，赵良仍旧抚琴静坐，毫无动静。嬴驷显然沉不住了，轻声喊他：“先生？”

赵良抬，睁，拱手应：“殿，草民在。”

“先生抚琴有些辰光了，为何迟迟不弹呢？”

“草民在候殿。”

嬴驷愕然：“候驷？敢问先生，驷能为先生些什么吗？”

“殿已经过了。”

“哦？”嬴驷盯住赵良。

“草民候的就是殿的那一个问。”

“是抚琴不弹吗？”

“正是！”

嬴驷来劲了：“请先生详解。”

“在解说之前，良也有一问。”

“先生请讲。”

“殿可知琴否？”

嬴驷挠：“这??琴就是琴呀！”

“不不不，”赵良微微摇，给他一笑，“琴不是琴！”

“啊？”嬴驷怔了，“琴不是琴，琴是什么？”

“琴是天地。”

“天地？”

“琴是八风四气。”

嬴驷大睁两。

“琴是龙凤。”

嬴驷蒙了。

“琴是人。”

见赵良越扯越偏，嬴驷盯着他。

“琴是君臣。”

嬴驷彻底傻了。

“琴是政治。”

嬴驷一气：“这??可有解？”

“前些年，良游学于齐国临淄，在稷遇到一件趣事，殿可愿闻否？”

嬴驷两放光，一拱手：“驷愿闻。”

“田因齐承继齐位，耽于声犬，九年不理政事，有一个叫邹忌的人听闻齐公好乐，抱琴见君。”

嬴驷不解地问：“邹忌不是齐国的相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