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二公子魏宫搅局 公孙衍失意赴秦(10/10)

“公孙兄家乡何？”

“晋。”

“我们就去晋吧！”

公孙衍沉思有顷：“也好，张猛将军与在相善，或会容留！”

就在公孙衍走的这天夜里，惠王在书房里再次捧读公孙衍的四册竹简。

烛光渐熄，毗人拨亮油灯。惠王看得累了，闭目，看向毗人：“毗人哪，今日去过公孙衍家没？这四卷寡人读有三遍了！”

“今儿在翻查有关大梁的书，臣还没顾上呢。明儿一早就去，想必先生不会门！”

“毗人哪，”惠王望着他，一本正经，“如果你是寡人，这要立相，现有三个人选，一个是陈轸，一个是公孙衍，还有一个是惠施，你选哪一个？”

“臣不是王上，臣是王上的仆！”

“寡人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臣不敢当！”

“呵呵呵，”惠王珠一转，“好吧，就是这三人，如果让你选一个朋友，你会选谁？”

毗人不假思索：“公孙衍！”

“为什么？”

“因为他写的几册书，王上看了一遍又一遍，陈轸没有写过一册书。”

“惠施呢？他不是有个观十事吗？”

“臣不晓得他呢，”毗人挠挠，“他的那个观十事，臣看不懂。”

“呵呵呵，是了，你当然看不懂哩，那是大学问哪！”

当值臣趋，拱手：“禀报王上，朱司徒求见！”

“哦？”惠王略略一怔，“请他来。”

朱威趋，叩：“臣叩见王上！”

“免礼。坐吧。”

朱威起坐。

“朱卿，这么晚来见寡人，当是有事了！”

“王上圣明。昨天夜里，眠香楼发生血案，陈尸四十二，楼中之人除天香之外，无一活！”

惠王震惊：“眠香楼？四十二尸？天香？凶手呢？”

“凶手逃逸，臣正在搜索证据，追捕嫌疑！”

“可有嫌疑？”

朱威瞄到案上竹简，迟疑一：“现场发现一只鞋。”

“是何人的鞋，查否？”

“公孙衍的。”

惠王更是震惊：“啊？！”

朱威话锋陡转：“不过，臣已断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你怎么断定？”

“公孙衍行事端正，向与娼家无涉，更与眠香楼无冤无仇，没有杀人动机，此其一也。现场所捡鞋虽为疑犯所有，但就臣在公孙衍舍中所查，另一只鞋洗过后依旧晾在窗台上，据鞋度推测，当是昨晚所洗，而血案发生于后半夜，依血迹推断，将近凌晨，且现场发现的这只鞋是的，有炭火烘迹象。臣以为，疑犯不可能只穿一只鞋前去行凶。”朱威说着拿两只鞋，一只带有破，上有血迹，另一只净净，“再说，即使只穿一只鞋，疑犯也不可能选一只破的！此鞋是在一楼窗台面捡的，窗台离地面六尺余，如果疑犯掳走天香，断不可能由此逃走，也没有必要这么。想必是有人偷走他的鞋，烘，在作案后有意扔在那儿，或栽赃陷害，或混淆视线！”

“你说得是。”见朱威分析得有条有理，惠王，“去，把公孙衍带来，寡人亲自审他！”

朱威为难：“这??他??”

“他怎么了？”

“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