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吐利舌三剑贯通 誓壮志越军转锋(5/10)

也难换来湛卢。”

无疆震惊：“这??”

张仪微微一笑：“大王莫惊，且听张仪一言。”

无疆急：“张请讲！”

张仪略顿一顿，沉声问：“大王得湛卢，可知湛卢？”

无疆怔了一，摇：“请张教我！”

“知湛卢，须通剑。大王剑术了得，敢问大王可知剑？”

“剑亦有？”无疆又是一怔，“请张教我！”

“天有天，剑有剑。天之剑，何止千万？就剑而论，却是只有三剑。”

无疆大惊：“张是说，天只有三剑？”

“是的！”张仪心沉气定，“第一剑名叫圣剑，第二剑名叫贤剑，第三剑，名叫俗剑！”

无疆不解，急问：“何为圣剑？”

张仪以手指天：“圣剑就是天第一剑，又名天剑，也称天之剑，以为背，以德为锋，以为气，以五行为柄，上可断天光，可绝地维。此剑为轩辕帝得之，人称轩辕剑，传至尧、舜、禹，历时三帝，不翼而飞。”

无疆沉思有顷，若有所悟，微微：“嗯，无疆明白了。请问张，何为贤剑？”

张仪以手指地：“贤剑就是天第二剑，又叫地剑，也叫天之剑，以万民为背，以贤臣为锋，上应天，顺地理，中和民意。此剑为周武王得之，世称湛卢剑，传递十二世，至幽王时不翼而飞。”

无疆恍然大悟，急急说：“无疆明白了！张是说，轩辕、湛卢均是无形之剑。有形之剑，皆是俗剑。”

“大王圣明！”张仪拱手贺，“俗剑又叫人剑，以钢为锋，以合金为背，以冷森为气，上可斩颅，可剁双足，中可破腑脏。”

无疆连连：“是是是，张所言极是。”

张仪接：“天有常，剑亦然。自三代以来，圣剑失，方贤剑。贤剑失，方俗剑。圣剑唯有者得之，贤剑唯有德者得之，至于俗剑，凡有力者，皆可得。”

无疆叹服，拱手：“听张之言，无疆茅顿开。无疆所藏，皆是俗剑。若要得到湛卢，无疆唯有德行天，威服四海。”

张仪起叩拜：“大王若有此志，仪也就不虚此行了。”

无疆雄心起，一把扯起张仪，不无慨：“不瞒张，威服天，正是无疆所！张想必看到了，无疆征调舟、陆三军二十一万，本为称霸中原。今日看来，此志小了，无疆当效法武王，掌握湛卢，一统天！”

“好！”张仪朗声赞，拱手，“大王得湛卢，仪愿效微劳！”

无疆揖：“有张在侧，无疆大业可成矣！”

“说起此事，”张仪转正题，“仪敢问大王，大军集结于此，可为征伐齐地？”

“正是！”无疆不无自豪，“无疆分舟、陆两路伐齐，张意如何？”

张仪沉思良久，重重摇：“避虚而击实，舍本而求末，仪窃以为不可。”

“哦？”无疆惊，“张教我！”

“如果不草民所料，”张仪目视无疆，振振有词，“大王必以三路攻齐，一路佯攻城，一路绕至城背后，截断田忌退路，更有舟师由海路避实捣虚，直临淄。草民臆猜，敢问大王是否？”

无疆目瞪呆，好半天，方才回过神来，抱拳问：“如此绝密，张何以知之？”

张仪微微一笑，亦拱手：“在仪这里，天没有绝密。”

“是是是，”无疆大是叹服，“无疆忘了，张是鬼谷先生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