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东来街秦公觅才 英雄居苏秦求政(6/10)

，走至门，将门反手掩上，守在门。

惠文公对着灵位再拜三拜，起走至孝公的榻前，闭上双，两手抚榻，似乎孝公仍在榻上。跪有一时，惠文公起走至密室，打开密室之门，拿石匣，摆在几案上，轻轻打开，怔怔地望着石匣上的几行文字：“周数八百，赤尽黑；帝临天，四海咸服。老聃。”

惠文公的耳边响起孝公的声音：“周数八百，是说周室当有八百年气运。赤尽黑，是说周室气运当尽，大秦当兴??商为金德，国为白；周为火德，国为赤；秦为德，国为黑。上天造，使五行相克，克金者必火，克火者必，是以商为周代，周也终将为秦所代。此所谓‘赤尽黑’。周数八百，今已七百有余。也就是说，不百年，周室气数当尽。天列国，能够取代周室的唯我大秦。此非我愿，实乃天意啊??驷儿，如此王业，寡人已是无能为力，只能指靠你了。列祖列宗，也只能指靠你了??”

惠文公对着石匣连拜三拜，喃声告白：“君父所嘱，儿臣不敢有一日忘却。天命所托，儿臣不敢有一日相违，只是??”潸然泪，“儿臣??儿臣虽然有心，却是德微力弱，孤掌难鸣，恳请先君，恳请列祖列宗在天之灵，护佑儿臣得遇大贤之才，儿臣必鞠躬尽瘁，以应天命。”说完朝石匣再拜几拜，将其合起，重新放回密室，锁好密室房门，走至殿中坐，轻声叫，“来人！”

老臣、臣双双走：“臣在！”

惠文公看向臣：“请竹先生御书房觐见！”

臣禀：“竹先生不在咸。”

“哦？”惠文公一怔，“你怎么知他不在咸？”

“昨日臣有小事求教先生，贾先生说，竹先生暂时不在，要臣过两日再去，臣是以知竹先生不在咸。”

惠文公沉思有顷：“传旨，竹先生何时回来，就让他何时觐见！”

“臣领旨！”

三日之后，竹远从终南山回来，早有人候在这里。竹远洗漱一毕，换过衣冠，随人，被臣引御书房中，叩：“修叩见君上！”

“先生不必拘礼！”惠文公扶他坐于客位席前，自己也于主席坐，拱手，“这几日嬴驷心中烦闷，特请先生过来聊聊。”

竹远拱手还礼：“君上为何事烦闷？”

“唉，”惠文公轻叹一声，“不瞒先生，君父有商君，方成大业。嬴驷不才，甚想仿效君父，有所成就，然环视左右，竟无一人堪比商君之才。朝无大贤，叫嬴驷孤掌难鸣啊！”

竹远两凝视惠文公，面呈微笑：“大良造难不是大才吗？”

“公孙卿是个人才，”惠文公回以一笑，“却不是大才。嬴驷原还以为公孙卿可代商君，不想几年来，颇失寡人所望！”

竹远：“时过境迁，才人辈，群英荟萃，时莫说是大良造，即使商君再世，怕也落伍了。”

“先生所言甚是，”惠文公附和，“如果没有庞涓、孙膑，公孙卿之才，或可震撼列国。”略顿一，“请问先生，东来街上可有新人？”

“君上招贤令一，列国士纷至沓来，仅几年，咸东来街已是名满天，堪比齐国稷。据修所知，街所有客栈均已住满，其中不乏稷学者，每日仍有新人赶至，客房供不应求了。”

惠文公乐不可支，抱拳谢：“这都得力于先生的运筹，嬴驷谢过了！”

竹远还礼：“君上思贤如渴，用贤得当，这是自然之果。”

“请问先生，近日可有堪用之才？”

“小用或可，不堪大用。”

“不瞒先生，”惠文公和盘托真意，“列国势万变，人才纷，嬴驷有急了。此番请来先生，是求先生睁大慧，速为寡人一个堪用大才。”

“修鼎力而为。”

“听说先生近日回寒泉去了，可有此事？”

“修刚从山中归来，立时觐见君上来了。”

“哦！”惠文公面呈喜，“先生此去，想必见到寒泉前辈了？”

“家师托修问候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