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诉别情怨女动心 说长策痴男得燕(6/10)

，“在苏秦看来，燕国之疾，不在武之，在于国无策。”

燕文公前倾：“寡人愿闻其详。”

“人之疾，无非寒失调；国之疾，无非忧外患。燕国有大忧，外有大患，却无策应对，苏秦是以判言燕有大疾。”

“请问苏，忧何在？”

“中原列国皆在任贤用能，变法改制，唯有燕国因循守旧，任人唯亲，致使朝纲不治，廷无能臣。苏秦以为，燕之大疾在此。”

苏秦所言，之有，抱拳附和：“君上，苏所言甚是。末将以为，祖宗成法皆是旧制，早已不合燕国实，该变一变了。”

苏秦即要变法改制，大燕文公意料。燕国偏居东北，自列国以来，一直未受三晋、齐、楚、秦变法影响，例行祖宗成法，以贵族治国，以宗法断事，致使燕国平庸当朝，贤能在野，远远落后于他国。关于如何变法，燕文公前些年曾经想过，一来因为涉及面过广，一旦改制，恐生，二来因为边缺少如公孙鞅、申不害之类能臣，是以迟迟未能行施。今有苏秦、之，人力虽是备了，可自己??

“唉，”燕文公扫视二人，叹一声，“老矣，老矣，寡人老矣！”闭目良久，睁看向苏秦，“燕国是要改制，可??这件大事，还是留给后人吧。”又转向苏秦，“忧暂不说了。苏，你再说说外患。”

苏秦望向之，拱手：“若论外患，君上可问之将军。”

见文公亦望过来，之拱手应：“回禀君上，我东、北有胡人，西、南有赵与中山，正南有齐。除此之外，并无他患！”

燕文公转对苏秦：“燕国外患，可如之将军所言？”

“正是。”苏秦转向之，“方才所言诸患中，将军可惧胡人？”

之摇：“胡人不过是野，虽有扰，不足为惧。”

“将军可惧中山？”

“中山一向惧赵亲燕，并无大患。”

“将军可惧赵人？”

“也不惧他。”

“将军可惧齐人？”

之沉思有顷，没再说话。

“如此看来，”苏秦淡淡一笑，“外来诸患中，将军是一无所惧了。”

“在不是此意，”之应，“就前而言，齐人尚不足惧，但就远来说，齐人为我劲敌。”

“之所言甚是！”燕文公赞赏。

“请问将军，”苏秦话锋微转，“暂不说齐国，单说赵人来攻，将军该当如何？”

“引军拒之。”之不假思索。

“在大军拒赵时，如果胡人趁机袭后，将军又该如何？”

“分兵拒之。”

“中山再来呢？”

“这??不可能！”之显然急了。

“之将军，”苏秦又是一笑，“常言，祸不单行，天底没有不可能之事。治国也好，将兵也罢，上上之策是防患于未然，不可排除任何可能。”

苏秦所言是常理，之无言以对。

“请问苏，”燕文公若有所悟，“方才所说的国无策，可在此？”

“正是。”苏秦转对文公，“方今天，唯势唯力。自古迄今，小不欺大，弱不凌。燕国不惧北胡、中山诸国，皆因诸国势小力弱。燕国不惧赵人，因赵、燕势均力敌，抗兵相若。燕国暂时也不惧齐人，因齐西有三晋，北有楚，并无余力北图。然而，这些皆是前之象，非未来远景。圣君治国不求近安，但求策远略。”

“苏所言甚是，”燕文公听得兴起，连连拱手，“苏有何策，敬请赐教。”

“赐教不敢。”苏秦亦还一礼，动说，“草民以为，自秋以降，天列国，唯以势论。势弱者图存，势者争雄。天有大国者七，燕势最弱。与燕势相若者，还有赵、韩二国。除此二国，燕或与齐战，或与魏战，或与秦战，或与楚战，皆无胜率。燕国独惧齐人，不惧秦、魏、楚三国者，是有赵国挡在前面，得方位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