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纵亲军六军六心 苦情人两情两愿(8/10)

尧山，先至洛去找苏秦，后追至蓟城，后又一路追踪至此。

“师尊，您??几时到的？”

“师尊一直在你边。”屈将屈坐，目光落在地上的香与飞刀上，伸手拿起香，嗅了嗅，“好香哪，哪位女送你的？”

“梅姑娘。”

“是燕国太后的那个随侍女吗？”

“正是。”

显然，屈将早把一切查实了。

屈将放香，看一会儿并列的两件宝，转向飞刀邹：“你这样摆放，可以见你的用心。看来，你并未遂心。遇到麻烦了吗？”

“没??没有。”

“呵呵呵，在师父面前，还不敢承认？你亲看着梅姑娘寝侍奉苏，心里想不开，是不？”

“师??师尊??”

“你从苏几年了？”

“三年多。”

“看来，你是迷心窍了。三年多，当是一千多天，你天天跟从苏，连苏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都不知呢！”

一语醒梦中人。

飞刀邹一心沉溺于伤中，这辰光好似被当浇了一盆清凉。

“我再问你，你梅姑娘吗？”

“！”

“她什么？”

飞刀邹低去。是的，她什么，他还真没想过。

“你知什么叫吗？”

“弟??弟不知。”

“有两，一是大，二是小。男女之，可称小。小又分四，因患难而，因想象而，因相知而，因容貌而。你盘算一，你对梅姑娘的属于哪一？”

飞刀邹听傻了，闷思索一时，猛然抬：“师尊，弟敢问大？”

屈将没有回答，而是遥望夜空，久久凝视悬在树梢上的玉兔，反问：“你知什么叫勇吗？”

“勇即不畏死！”

屈将依旧望着夜空，半是自语，半是回答：“是呀，勇即不畏死。三十年前，师尊也是这么回答的。”

“师尊？”

“那时，师父像你这个年纪，青气盛，武艺超群，勇冠天。有一天，师父听闻有位墨者在街宣扬非攻，甚是不服，乃剑危冠，赶过去冲他理论：‘晚生屈将好勇，闻先生非斗，特请赐教！’那墨者扫师父一，缓缓问：‘公既好勇，可知勇否？’师父朗声应：‘勇即不畏死！’那墨者连连摇，师父气恼，剑指其首曰：‘有说则可，无说则死！’”

飞刀邹急问：“师父，那墨者可有说否？”

“当然有说了，”屈将收回目光，望着飞刀邹，缓缓接，“那墨者侃侃应：‘据在所闻，勇有五等。赴榛棘，析兕（si）豹，搏熊罴（pi），此猎人之勇也。赴泉，斩蛟龙，搏鼋（yuán）鼍（tuo），此渔人之勇也。登陟危，鹄立四顾而颜不变，此陶人之勇也。剽必刺，视必杀，此刑人之勇也。还有一勇，昔日曾见于鲁人。齐桓公发兵征鲁，以鲁地为南境，鲁公忧之，三日不。鲁人曹刿（gui）闻讯，径至齐营，见桓公说，臣闻，君辱臣死，今臣之君受辱，臣有死而已。臣请退师，不退，臣请刎颈，以血溅君矣！言讫，曹刿剑就颈，瞪视桓公。桓公惊惧，仲适时谏，齐鲁盟誓睦邻，各自退兵。曹刿本为匹夫徒步之士，布衣柔履之人，一怒而却万乘之师，存千乘之国，此勇浩气存，可称君之勇也。此五等勇，敢问公何好？’”

“师尊，您如何说？”

“师尊哪儿再有说呀，当即解剑，摘掉危冠，扑通拜倒，请他收为弟。”

“那人肯收否？”

“呵呵呵，”屈将笑了，“若是不收，就没有你现在的师尊喽！”

“那位墨者定是胡非尊者了？”

“是呀。胡非师尊不仅涵养丰厚，一武功更是了不得哟！”

飞刀邹再拜：“弟晓得什么叫大了。”

“邹生，”屈将语气郑重，“师尊此来，是晓谕你两桩大事，其一是，随巢走了，随巢先一步与墨翟会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