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讨十城姬哙哭殿 走险棋庞涓失算(4/10)

之后，看不羞他！来人！”

参将应声而至。

“召张猛、魏卬二将军帅帐听令！”

战争云越迫越低，秦国全民动员，上亢奋，皆立死国之志。

惠文公拜大良造公孙衍为主将，国尉司错为副将兼前敌先锋，使甘茂督运粮草，起锐卒十五万迎敌。惠文公在咸坐卧不安，在张仪的陪同，起驾赶往宁秦。

宁秦也即晋，连同函谷关一，是几年前司错趁齐国伐魏当儿从魏军手中夺来的。此时六国伐秦，齐函谷关，而宁秦东通函谷，南制河西，西控咸，宛如秦之咽，为战略形胜之地，万不可失。两个月前，惠文公任命公华为宁秦守城主将，囤积粮草，加固城防，同时密调三万兵屯于华山谷中，与宁秦策应。

即使这样，惠文公仍不放心，吩咐兵士扛上自己的方天画戟和五石宝弓，带上三千卫，一路喧嚣地赶赴宁秦，向国人昭示死战决心。

就在庞涓召集诸将听令之时，惠文公抵达宁秦。公孙衍、司错、甘茂、公疾等臣也从不同方向驰到，齐至公华的府邸。

“诸位卿，”见众臣皆已落座，惠文公咳嗽一声，缓缓说，“苏秦合纵，庞涓肆兵，数十万纵军集结函谷关外，剑弩张。不是寡人要打仗，是人家到家门了。”扫视众臣，“你们几个不仅是寡人的左臂右膀，更是秦国的脑与心腹。这次大战，寡人输不起，秦国也输不起。寡人召请诸位来，是想最后议定迎敌方略，确保万全。”

尽惠文公语气平淡，但诸臣仍旧受到每一个字的沉重，无人应腔。

见众人面孔皆是绷，惠文公笑了：“呵呵呵，说话呀，个个拉脸，好像寡人欠了你们粮饷似的。”又等一会儿，见俏话丝毫没起作用，便敛住笑，直接将，“公孙卿，你是三军主将，就开第一弓吧！”

“臣以为，”公孙衍直主题，“庞涓将列国纵军署于崤两端，许是疑兵佯攻。函谷关狭关险，易守难攻，兵力再多也无法展开，以庞涓之才，断不会如此弱智！”

“以卿之见，庞涓会从何主攻？”

“就从这儿，”公孙衍摊开随携带的形势图，指着少梁城东的河，“涉渡！”

“涉渡？”包括惠文公在，众人尽皆惊愕。

“你们看，”公孙衍指着一段河，“从这儿到这儿，约十里，地势相对和缓，河床七八里宽，减慢，两岸尽是沼泽，淤泥没，草杂生，人迹罕至，是鸟与鱼的乐土，当地人叫烂泥滩，也叫死人滩，无人敢去。”

众人更是不解，甘茂问：“既然淤泥没，人迹罕至，纵军如何涉渡？”

惠文君陡然明白过来，脸变了：“卿是说，庞涓在等河封冻？”

“君上圣明！”公孙衍略略拱手，神严峻，“据臣所知，此段河若遇极端酷寒，即会封冻。没的烂泥浑然一，如磐石。即使中间激难以冻实，在大寒天里也是极易之事，浮桥随手可搭，千军万由此涉渡，如履平地！”

显然，公孙衍的判断绝非臆猜。

司错拍叫：“怪庞涓迟迟不战书，急得末将手心。原来他是在候天气呢！”

惠文公已经镇定来，转问公华：“河东魏人可有异动？”

“回禀君上，据臣探知，河东魏人尚无异动。只是，安邑附近魏兵有明显增加，只是未见其他国家的纵军。”

势已经摆明了。

“嗯，”惠文公微微，“观庞涓数次用兵，无一不是以奇制胜，攻敌不备。此番对阵，他又故技重演，列纵军于函谷关外，引我注意，然后，趁天寒地冻，河冰封，以奇兵渡河，大兵跟，取绕过函谷、制我河西之效！”

诸臣纷纷称是。

惠文公转对公孙衍：“卿既已识破敌策，可有应对？”

“函谷关现有兵十万，臣拟回调三万，协防少梁，备引燃之，沿河暗设岗哨，一旦发现魏人涉渡，即于初渡时击之，敌退却，烧其渡桥，与敌隔河对峙。”

惠文公思索良久，摇：“函谷关正面对敌，十万已是不多。这样吧，就调协防宁秦的三万锐卒去少梁吧！”

张仪嘴动了几动，力憋住。

“卿可是有话要说？”惠文公的目光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