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用中山张仪挑事 起雄兵庞涓伐赵(6/10)

诸事牵绊，难成夙愿。此地得遇前辈，实令晚辈喜望外。”苏秦一扫数日来的不快，一脸欣喜。

“呵呵呵，谢苏大人褒扬。”屈将轻笑几声，“苏大人心系天，厚无疆，我等奉先随巢之命为苏大人效力，苏大人但有驱驰，我等愿效犬之劳。”

“谢前辈关。敢问前辈，与楚国公族屈氏可有渊源？”

“屈将自幼丧父，少小时候，听娘亲讲起，先祖名叫屈，康王时曾任莫敖。只是，屈将自幼放不羁，后墨门，对世系宗门再无挂记，也就淡忘了。”

“你们屈门，代奇才。晚辈几年前得遇一人，十分了得。”

“哦？他是何人？”

“姓屈名平，字原，屈宜臼之孙，屈伯庸之，虽然年少，却有雄才大略，浩气贯空。屈门此俊杰，实乃楚国大幸。”

“屈门小，能得大人褒奖，老朽甚。”屈将拱手谢过，转开话题，“大人此番南赵，可为中山之事？”

“晚辈正就中山之事请教前辈。”

屈将多年来一直游走在中山、赵、燕诸地，熟知中山，见苏秦有问，就将中山形势及其近日与赵的冲突由一一禀述，末了说：“苏大人，因中山弱小，大国环伺，形势堪忧，老朽麾有墨者逾三百，多在中山助其守御。今日赵、中山边界冲突陡起，未来或有一战，众墨者何去何从，老朽悉听大人明断。”

“谢前辈抬。”苏秦沉思有顷，看向屈将，“听闻前辈条分缕析，加之列国势演绎，晚辈可以觉，此番中山与赵边界冲突断非寻常，可能引起天大战。前辈麾墨者，可暂撤离中山，观望势，再由前辈决断当助何方。”

“敬受命。”屈将拱手，指前面大，“此白日车众人杂，夜间倒好。大人若有急务，可晓宿夜行，屈将不误大人行程了。”

二人别过，苏秦听从屈将指，晓宿夜行，果是松快，不过三日，竟就赶到中山与赵相之，鄗邑在望。

路，却是再也走不通了。

到都是中山人，一望去，尽是帐篷，大片原野被踏成平地。在中山大军遍地营帐的层层围困之，几里开外的鄗邑显得孤单而无助。

苏秦车正在寻前行，一车驶来，车上一将拱手揖：“车上可是六国共相苏秦苏大人？”

“正是苏秦。”苏秦立于车上复礼。

“末将乐举奉中山相国司赒之命，恭请苏大人前往中军帐一叙。”乐举再揖。

乐举是中山前国相乐池之，乐池又是魏文侯时征伐中山的主将乐羊之孙，堪称是名门将后，此番用兵，更被拜为中山国副将，地位仅次于主将司赒。在这兵荒之际，由乐举面邀请，显然给足了苏秦面。苏秦早听单宗讲过中山与赵的边关，此番路过中山，本谒见司赒，觐见中山王，探求化解之，却又念想肃侯，生怕见不上一面，是以全力赶路，不料反被拦阻相请，也算遂意，当回揖：“恭敬不如从命，乐将军请！”

乐举掉转车，前面带路。苏秦吩咐车就地屯驻，自与飞刀邹、木华、木实三人驱车跟从。不一时，两辆车驰至中军帐，一戎装的司赒与中山国上大夫张登已在帐外立候。

见过礼，司赒牵手苏秦帐，飞刀邹诸人在帐门外面守候。

双方坐定，客话说尽，苏秦心中有事，切正题，指帐外：“前番在过境齐，中山举国上一片祥和。前后不过两个月，竟是剑弩张，敢问将军，发生何事了？”

“唉，”司赒摇叹，“非中山剑弩张，是赵人欺我太甚。”

“哦？”苏秦佯作不知，倾问，“在寡闻，请详言之。”

“不瞒苏大人，若论起因，倒是不足挂齿，不过几匹军而已。赵人怀疑军走失，就到附近村落查访，指认几匹，说是村夫偷走的。村夫不服，与其争辩，赵人恃杀人，村夫不服，反攻赵人。赵人搬来大军，屠杀村民，连孤老妇孺也不放过。我王震怒，遣人说理，赵人不睬。我王被无奈，这才用兵，以血讨还公，不料却又惊扰苏了。”

“此事在有所耳闻。在以为，中山王兴师动众，并非只为几匹军，而是为鄗邑。”苏秦直言破题。

“苏明鉴。”见苏秦不打弯，司赒略略一怔，也直言，“匹确为由，是鄗邑这个毒瘤，该到切掉的时候了。”